《朕无敌才躺平,你拿全族来造反?》 第528章 徐凤华震惊,原来秦牧一直都知道她有孩子?
她透过那几行字,仿佛看见了徐龙象坐在灯下提笔写这封信时的样子。
他的眉头一定是紧锁着的,眉心那道“川”字一定是像刀刻一样的深。
他的眼神一定是冷的,冷得像北境的风雪,没有一丝温度。
她闭上眼,泪水无声地从紧闭的眼眶中涌出来,顺着苍白的脸颊往下淌。
她的心中像翻涌着一锅滚烫的油,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在颤。
她忽然觉得冷。很冷。那种冷从骨头缝里渗出来,比北境的雪更冷,比她躺过的那张冰冷的床榻更冷。
她捂住嘴,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破碎的呜咽。
她想知道这封信是假的。她拼命地想告诉自己这封信是假的,是伪造的,是秦牧为了离间他们姐弟而设下的圈套。
可她骗不了自己。那个“徐”字,她认得太清了。
她小时候教他写字,握着他的手,一笔一画地描,看着他从歪歪扭扭到越来越工整。
后来他的字越来越硬,越来越有力,带着一种谁都挡不住的锋锐。
这封信上的每一个字,都是她弟弟写的。每一笔,每一画,都是徐龙象亲手落下的。
她终于明白了。在他心里,她的孩子,她肚子里这个没有出生的生命,只是一个可能被秦牧利用的筹码。
他连犹豫都没有犹豫,就能说出“打掉”两个字。
他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心里可曾有过一丝犹豫?他写下“孽种”两个字的时候,可曾想过,这个孩子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是她的骨血,是她在这世上最后的牵绊?
她的弟弟,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弟弟,那个跟在她身后叫“姐姐”的弟弟,那个从马背上摔下来也不哭的弟弟,那个在北境的风雪中咬着牙撑起徐家的弟弟——他说她的孩子是孽种。
她把信纸攥在手里,指节泛白,纸张在她手中皱成一团,发出细碎的声响。
她猛地将信纸撕碎了,撕成一片一片的,像撕碎一场不堪回首的梦。
碎纸片从她指缝间飘落,落在地上,像被风吹散的灰烬。(4/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