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在心里低咒一声。



怎么就是管不住这脑子,一遍遍去回想刚才的画面!



她在背上因为疼痛而发出的细微喘息,听在他耳朵里,全变了味,像是一把带钩的小刷子,挠得他心痒难耐。



他到底是怎么了?



肯定是病了,要不然怎么会对兄弟的遗孀生出这种龌龊心思!



玲珑悄悄掀开车帘一角,本想叫他一声,结果一眼就看到这小侯爷正低着头,死死盯着自己的手掌,大拇指还在那指尖上不停地摩挲。



那神情,痴迷又纠结。



玲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啪”地一下放下车帘,一脸鄙夷地凑到沈疏竹耳边。



“小姐,那侯爷八成在回味刚才摸过你脚踝呢。”



沈疏竹正闭目养神,闻言睫毛颤了颤,有些不可思议:“不会吧!我是真受伤,没有蓄意勾引。回味脚踝,有味加有病吧!”



玲珑翻了个白眼,笃定道:“小姐,他该不会是有什么癖好吧,比如迷恋人妻?我记得书上说那曹孟德就有这个毛病!”



“你现在这个身份就是一个没了丈夫的人妻,他八成馋的不行!”



“哈哈哈。”沈疏竹没忍住,轻笑出声,“你在师傅的药庐到底看了多少杂记,满脑子都是什么?玲珑你是脑瓜子聪明,就是不爱钻研正经医术。”



“钻研得和你似的,变呆子,我不要。”玲珑吐了吐舌头。



“我就喜欢翻翻杂学和话本子,比医书有意思多了。”



两人正说着话,外头的喧闹声渐渐大了。



前方,上京那巍峨的城墙已隐约可见。



那座吞没了她至亲、盘踞着她仇人的城池,正张开巨大的门洞,像一只等待进食的巨兽,静候猎物入彀。



沈疏竹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指尖轻轻抚过袖口。



那里藏着的玉璧冰凉贴身,而那把涂满剧毒的匕首,正在暗处无声低鸣,渴望着鲜血的滋润。



日头西斜,残阳如血。



车队终于靠近上京城门。



巍峨的城墙投下巨大的阴影,将官道与行人一并吞入它阔大的门洞。



城门口车马喧嚣,行人如织,守城兵士查验路引的吆喝声混杂着商贩的叫卖,汇成一股独属于都城的、繁华而嘈杂的声浪。



谢渊勒住马,抬手示意车队缓行。



他回头,目光再次不受控制地掠过中间那辆青帷马车。



车帘紧闭,看不见里面的人。



但他知道,她就坐在里面。



带着一身让他看不透的秘密,以及……他无法言说、只能深埋心底的妄念。



“侯爷,”副将打马上前,压低声音道,“守将已看到咱们的旗号,正派人过来接引。”



“嗯。”谢渊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



视线却仍胶着在车帘上,恨不得那目光能化作利刃,挑开那层碍事的布料,再看一眼那双平静无波、却又暗藏漩涡的眼睛。



他下颌线条绷得死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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