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华生回忆了一下,说道:“我只记得几个字,什么共业共担,同福同殃,还有一句什么阴契立定,因果共承,我越跟着念越觉得不对劲,心里慌的要死。”
“可当时祭坛上烧的香味儿特别怪,闻着闻着就脑袋发沉,浑身软乎乎的,想张嘴说话都发不出声音,跟被什么东西压住了嗓子似的。”
说到这,项华生下意识摸了一下嗓子。
看到这,我皱了皱眉,他这个动作,有可能是装的,也有可能当时真的发生过。
当时项华生和宁哥两个, 一个生祭,一个死祭。
要不是白龙王闯过去,项华生即便活下来,也是元气大伤。
所以,他现在说的,极有可能是真的,只不过是他把献祭的地点从君逸酒店,改为了大屿山的别墅。
这样一来,在需要描述具体细节的时候,他就不用去编,只需要照实说就行。
不得不说,项华生非常狡猾。
“都过去这么久了,再加上我们在这,你怕什么?”林胖子见状,故意拍了一下项华生,算是帮他回神。
“胖哥,我也不想这样,可那个场面,我每次回想,还是控制不住的手抖!”项华生说道。
“现在呢,感觉好点了吗?”林胖子问道。
“好点了!”
项华生点点头,又喝了一口茶水,说道:“后来姓陈的拿了把小刀,先划破二公子的手指,又划破我的手指,把我们的血滴在一张黄纸上,又把黄纸点了烧了!”
“那张纸烧了之后,我觉得心口一沉,好像有什么东西压在上面,喘气都费劲,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然后呢?”林胖子问道。
“然后……”
项华生喃喃着,脸上露出一抹劫后余生的庆幸,说道:“然后姓陈的开始念咒,可刚念出一句,别墅大门发出哐当一声,被人踹开了,打断了姓陈的!”
说到这,项华生吐出一口气,说道:“胖哥,就是这一脚救了我,没有这一脚,我恐怕已经死了!”
“那一脚是谁踹的?”林胖子问道。
“我那会迷迷糊糊的,没太看清楚,只记得那个人进来后大骂姓陈的,说他是孽障,设生祭死祭的阴局,不怕天谴吗?”
项华生说道。
“那人和姓陈的吵了半天,最后打起来了,怎么打的我不知道,我只记得,那人把姓陈的打倒后,一脚踹翻了祭坛,打翻了供桌!”
“供桌打翻后,我的意识恢复一些,没有之前那种胸闷,好似被什么压着的感觉了,意识也恢复了许多!”
项华生一边回忆一边说,“后来,那人拿了把桃木剑,在中间躺着的那人脑门上点了一下,念了几句咒语!”
“之后他又过来,在我脑门上点了一下,念了几句咒语!”
“他念完之后,我心里那股压抑的感觉一下子没了,但不知道为什么,眼前却是一黑,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什么都不知道了?”林胖子狐疑的问道。
“嗯!”
项华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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