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酒后，我们去了二场。
和以往一样，我和龙妮儿只是走个过场，待了不到半个小时就走了。
再待一会，进行一些不合时宜的项目，龙妮儿就要发飙了。
对此，大汪总能理解。
他很清楚，我和龙妮儿能过来，已经是给他面子了。
林胖子回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
“张豆豆没救了！”
一回来，林胖子便开始感慨。
“什么意思？”
我问道。
“她啊，就是马克用来赚钱和向上攀爬的工具！”林胖子说道。
“又一个秦知画呗？”我想起了被鲁山当做拉投资工具的秦知画。
“她还不如秦知画呢！”
林胖子呵了一声，说道：“秦知画起码有自主的能力，她和鲁山没分手，是因为沉没成本太多了，她一时间下不定决心！”
“张豆豆则不同，她已经没有自我了！”
“昨晚上她是不是又干了什么？”
一看林胖子这样，我便知道昨晚我们走后不简单。
“是！”
林胖子点点头，说道：“昨晚你们走后，京圈又来了几位，有电影学院的老师，也有几个老资格的作曲人，对了，小汪总和宇哥也来了！”
“然后呢？”我问道。
“然后？”
林胖子呵了一声，说道：“喝酒、唱歌，各种嗨皮！”
“怎么嗨皮？”我比较隐晦的问道。
“这你还不懂吗？”
林胖子呵呵笑了笑。
“懂了！”
话说到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鲁山卖秦知画，只挑有钱有势的。
两人哪怕分手了，秦知画也能靠着这些资源，混的不错。
可张豆豆那里，马克为了迅速打开局面，是真的不挑人啊！
那些人，根本不会觉得自己和张豆豆有什么香火情，他们只会觉得张豆豆人尽可夫。
原因很简单，他们没付钱。
而那些投资人，可是为了秦知画付出过真金白银的。
一个给钱，一个不给钱，那可是不一样的。
“宇哥呢，他也？”我没挑明，但什么意思林胖子肯定懂。
“那种场合，没人能例外！”林胖子往后一靠，呵了一声。
“张豆豆牛逼啊！”我有点感慨。
“她啊，是一点自我都没了！”林胖子说道。
“妈的，被PUA傻了啊！”我感慨道。
“确实是被PUA傻了！”林胖子有点无奈的摇摇头。
“哎，大汪总知道小汪总和你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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