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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最在乎的,一直是从小到大陪伴在自己身边的那个人。



陈知把拨片小心地收进裤兜,然后往前跨了一小步,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就一个拨片?”陈知低下头,看着林晚晚的眼睛,“在长沙酒店里,某人可是亲口答应过,拿了冠军有特殊奖励的,怎么,这就想打发我了?”



林晚晚的脸“唰”地一下红了。



她做贼心虚地左右张望了一下。



身后那辆保姆车识趣地停在了一个路口之外,没再跟上来。



林晚晚咬了咬下唇。



她突然伸出双手,一把揪住陈知的外套衣领,用力往下一拽。



同时踮起脚尖。



陈知只觉得眼前一黑,嘴唇上贴过来一片柔软。



陈知愣了半秒,随即反客为主。



他扔掉手里那半杯酸梅汤,双手环住林晚晚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按。



唇齿交缠。



两人在路灯下拥吻了很久。



直到一阵电子音乐声从马路尽头传来。



“祝你平安——喔——祝你平安——”



一辆亮着黄色警示灯的洒水车,,一边喷着高压水柱,一边唱着九十年代的老歌,朝着他们这个方向驶来。



林晚晚猛地推开陈知,大口喘着气。



“洒水车!”她指着前面。



水柱已经喷到了便道上,把路边的冬青树叶打得哗啦作响。



“跑!”



陈知一把抓住林晚晚的手腕,拽着她就往前跑。



林晚晚脚上还踩着一双带点跟的皮鞋,跑起来有些踉跄,但她完全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陈知你跑慢点!我鞋要掉了!”



“再慢点我们都成落汤鸡了!”



洒水车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追着,高压水枪喷出的水雾在路灯下折射出一道道彩虹。



两人在午夜的便道上狂奔。



林晚晚的渔夫帽早就不知道飞到哪去了,墨镜也歪在鼻梁上,她干脆一把扯掉墨镜,任由头发被夜风吹得乱七八糟。



她一边跑一边大声笑。



笑声穿透了洒水车的音乐,穿透了北京深夜的冷空气。



前面是一座过街天桥。



“上去!”陈知拉着她拐上台阶。



两人一口气冲上天桥,躲开了洒水车的水柱。



洒水车唱着“祝你平安”,从天桥底下慢悠悠地开了过去,留下一地湿漉漉的柏油路面。



林晚晚双手撑着天桥的栏杆,弯着腰喘气。



陈知靠在她旁边的栏杆上,平复着呼吸。



天桥上风很大。



桥下偶尔驶过的汽车尾灯,拉出一条条红色的光轨。



林晚晚喘匀了气,直起身子。



她转过头,看着靠在栏杆上的陈知。



路灯的光打在陈知的侧脸上,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了一点,贴在眉骨上。



林晚晚突然直起身,往前走了一步。



她站在陈知面前,清了清嗓子。



“陈知。”



“嗯?”



林晚晚没有说话。



她看着陈知的眼睛,突然开口唱了起来。



“e ere both young hen i first sa you…”



“i close y eyes and the fshback starts…”



林晚晚的声音在夜风中散开。



这是她在总决赛上和泰勒合唱的那首《love story》。



但在那个万众瞩目的舞台上,她是唱给全国观众听的。



而现在。



在这个无人的天桥上。



她只唱给陈知一个人听。



“roeo, take e ehere e can be alone”



“i'll be aitg, all there's left to do is run”



林晚晚唱到副歌部分,没有用泰勒教她的升半个key的技巧,而是用了最原本、最轻柔的气声。



像是在耳边呢喃。



陈知静静地看着她。



看着这个被自己从小欺负到大、青梅竹马的邻家妹妹,看着这个已经站在华语乐坛聚光灯中心的新星。



一曲唱完。



“陈知。”她走上前,伸手环住陈知的腰,把脸贴在他的胸口。



“以后,我只给你一个人开演唱会。”



陈知伸出手,用力把林晚晚抱紧,下巴搁在她的发顶上,闻着她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



“好。”陈知轻声说。



两人在天桥上拥抱了很久。(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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