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女人察觉不对，下意识往后退：“白哥，你想干什么？”
白毛没有回答。
他慢慢脱掉外套，朝她们走了过去。
不久后，别墅里传出摔东西的动静，还有女人惊恐的尖叫和哭喊。
声音持续了很久，等客厅重新安静下来，地上已经一片狼藉。
三个女人缩在沙发角落，衣服凌乱，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白毛靠在沙发上，点了根烟。
烟雾钻进肺里，带着火辣辣的疼。
他看着眼前三个女人，掏出手机，打开摄像拍照。
“来。”白毛咧嘴，露出带血的牙齿：“给我姐夫打个招呼。”
几个女人只好僵硬地打招呼。
随后，他点开杜老鬼的号码，把照片发了过去，还打了一排字。
“姐夫！你养的金丝雀，味道不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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