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三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还想再说什么,被陈元按住了肩膀。
“魏经理说得对。”陈元笑眯眯地开口了,声音放得又软又客气,“是我们冒昧了,我们再想想办法,打扰你了。”
他拉着侯三,客客气气地退出了办公室。
“师父!”一出银行大门,侯三就炸了,“你怎么一句话都不帮我说?!”
“说什么?”陈元斜他一眼,“人家说得在理,你什么都没有,凭啥贷给你?”
“那咋办?!**开不成了?!”
“急什么。”陈元眯起眼睛,回头望了一眼银行的大门,嘴角慢慢咧开一个笑,“这个魏经理,是这片区信贷的负责人,她点头,钱就有门!这年头只要关系好,贷款就好办!”
陈元把烟点上,慢悠悠道,“你们先回去,这事交给我。”
“记住,**和酒吧的铺面,你先去看,看中了位置跟我说。钱的事,三天之内,老子给你办妥。”
打发走了侯三和姜伟他们,陈元没走。
他绕到银行对面,找了家面馆,往窗边一坐,要了碗牛肉面,一边吃一边盯。
跟踪这事,他是祖宗。
当年在东南亚,多少荷枪实弹的暗哨都被他摸掉了,一个银行经理,能发现他就见了鬼了。
中午,魏红英出来吃饭,一个人,一份简餐,吃得很快,全程面无表情。
下午,她回银行上班。
傍晚六点,她下班,开着一辆白色的老款帕萨特,回了城南一个老小区。
陈元一路远远吊着,把路线摸了个清清楚楚。
夜里八点,小区的灯稀稀拉拉亮着。
陈元猫在楼下阴影里,仰头看着三楼那扇亮灯的窗户。
他活动了一下手脚,顺着楼外的水管和防盗网,跟只大壁虎似的,三下两下爬上了三楼,贴在她家窗户外面的空调外机后面。
屋里亮着灯。
窗帘没拉严实,留着一道缝。
陈元眯着一只眼睛往里看。
这一看,就看出了门道。
屋里一男一女,正在吵架。
那男的四十来岁,穿着衬衫西裤,一副干部派头,正指着那个女人的鼻子骂,唾沫横飞。
银行那个经理抱着胳膊坐在沙发上,一声不吭,脸冷得像冰。
男人的声音,又急又怒:“魏红英!你到底想怎么办?!”
“我想怎么办?”魏红英的声音,跟白天在银行里判若两人,尖利,疲惫,带着哭腔,“我想离婚!这个日子我过够了!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你有几天回这个家?!你外面有多少个狐狸精,别以为我不知道!”
“你小声点!”男人的声音慌了,“让人听见像什么话!我现在是提干的关键时期,组织上要考察家庭情况!这个时候离婚,我的前途就完了!你忍一忍,等我这个位置坐稳了……”
“等你坐稳?等了好多年了!你上次也这么说!”
“魏红英,我把丑话说前头。”男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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