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登的目光扫过训练场。
那些士兵没有一个人替他说话。
有的人低着头,有的人冷漠地看着他,还有几个曾经被他亲手打过的老兵,脸上露出痛快的笑容。
昂登忽然明白,自己已经彻底失去了一切。
他曾经以为只要拥有枪和权力,就能让所有人跪下。
可当枪口转向自己时,他才发现,所谓的权力从来不是写在军衔上的。
它藏在每一个人心里。
当所有人都不再怕他,他就什么都不是。
挖掘机很快挖出一个足有三米深的大坑。
肥虎让人把昂登和那个女人放下来。
两人身上的伤口被粗糙地包扎了一下,然后一起被推入深坑。
女人跌倒在泥地里,疼得发出闷哼。
昂登趴在旁边,脸色灰白。
“肥虎!”女人抬头大哭:“我求你了!我真的错了!你放我一条生路,我以后给你当牛做马!”
肥虎站在坑边,低头看着她:“你不是想和昂登过日子吗?”
女人拼命摇头:“我不想了!我跟你,我只跟你!”(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