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伴随着硝烟升腾,远处木人身上的铠甲瞬间出现了一个孔洞。
看到这一幕,尉迟敬德不由瞪大了双眼,这等这等能凭空迸发惊雷、破甲伤人的利器,他此前简直是闻所未闻。
而李靖则是不由微微眯起了眼睛,这东西若是用在战场上,对那些以武力著称的将领来说简直是一场巨大的冲击啊。
毕竟在李承乾演示的时候,他就特意瞪大了眼睛,但却依旧没有观察到弹丸的丝毫轨迹,要知道他虽然上了年纪,但一双眼睛依旧可以清楚的看到空中飞行的箭矢。
现在他看不到这东西是如何命中那套着铠甲的木人,也就意味着当听到声响的时候,弹丸很可能就已经打到身上了。
很快两名侍卫便抬着木人来到了李承乾面前。
看着木人,尉迟敬德迫不及待的伸手摸向了铠甲上的孔洞,感受着孔洞还残留的温度,尉迟敬德眼中满是惊诧,因为他清楚的看到了目前大唐防御最强在战场上完全无惧流矢的铠甲就这么被洞穿了。
他迫不及待的将铠甲从木人身上卸下,当看到嵌入木人身上的弹丸时,整个人都有些失神。
铁木尚且如此,若是将木人换**的话,恐怕这一下子就要了老命了。
而且更关键的是,这玩意的使用要求似乎不高啊,要知道太子殿下从小没有接触过习武,连太子殿下都能如此轻易的操纵这玩意,岂不是意味着随便一个人,甚至是妇孺都能凭借着这玩意轻易杀死一个身经百战的壮汉?
至少在尉迟敬德看来,披坚执锐的他面对千军万马他也敢冲阵。
毕竟在战场上只要不被八牛弩那般大杀器直接命中,依靠着铠甲以及一身武艺,他自信没什么人能拦住自己。
但若是数百,不,甚至不用数百人只要有十几号人拿着这玩意对着他,他都九死无生。
而房玄龄跟李靖对视一眼后,也明白了今后战场上依靠个人勇武的时代恐怕真的过去了。
不过随即房玄龄心中便升起了浓浓的担忧。
这样的大杀器就这么交到讲武堂这些学员手中真的好吗?
“殿下,”房玄龄压低声音,礼数周全却难掩忧虑。
“此物之威,惊天动地,远非刀枪可比,殿下将其尽数交付讲武堂学员,老臣心有不安。”
他抬眼看向台下还在摩挲铁铳,眼中满是炽热的学员,继续言道:“讲武堂汇聚四方精锐,皆是我大唐未来将才,掌此利器,固然可强军御敌。可利器在手,若心性不定,或为奸人裹挟,祸乱之危,不堪设想。”
“往昔弓弩刀矛,尚需阵法配合,个人之力有限,可这铁铳,单人便可制敌,若是技艺外泄,落入藩镇、反贼之手,朝堂何以制衡?”
李承乾看向这位肱股之臣,嘴角微微翘起。
“房公的担忧孤自然知晓,但孤既然敢将这东西拿出来,那么就代表着孤手里还有比起威力更大的东西,再说了火药的制作过程严格保密,若是没有了火药跟弹丸,这东西的威力还比不上普通的刀枪。”
在李承乾看来,火器真正关键的一是其铸造技术,光是复杂的工艺就不是一般人有能力做到的,更不用说火药的配方了。
同样是火药,制作烟花的火药跟火器使用的火药可完全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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