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薄薄的休闲裤布料，能感觉到掌心的温度，温热柔软的。
王大力手一抖，方向盘差点歪了。“倩文，别闹，我开车呢。”
“你开你的车，我开我的。”陆倩文的声音带着笑意，手指在他大腿上轻轻画着圈，指尖的力道不重不轻，像是在描什么图案。
“你不想让我也尝尝小李尝过的滋味吗？”
王大力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咕噜，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紧了紧。
窗外的车流在暮色中缓缓移动，尾灯连成一条红色的河流，在柏油路面上流淌。
他深吸一口气，把那股往上窜的热气往下压了压，可大腿上那只手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不紧不慢移动着，每一下都精准踩在最敏感的地方。
“倩文，这可是大马路上”王大力声音有些发紧，目光死死盯着前方的路面，不敢分心。
“那你就好好开你的车。”陆倩文手指的动作却一点没停，“我又没让你分心。”
王大力咬着牙，把车速控制在四十码上下，后视镜里映着他那张有些发红的脸。
掌心渗出一层薄汗，方向盘上滑溜溜的，他换了个姿势握紧，可那只手还是在动，每一下都让他的呼吸乱上一拍。
车厢里的空气像是被人慢慢抽走了，钢琴曲还在流淌，可那些音符全变成了背景音，模糊成一片。
王大力能闻见陆倩文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不是香水，是女人身上自带的、带着体温的那种气息，暖洋洋的，钻进鼻子里，让他整个人都绷紧了。
好在路程不算太长，二十分钟后，车子终于拐进了学校门口那条路。
王大力踩下刹车，把车停在校门对面的路边，熄了火，长长松了一口气。
陆倩文坐正身子，系好安全带，脸上带着一种心满意足的笑意，“到了。”
王大力转头看了她一眼，又是无奈又是好笑。“倩文，你真是要命。”
陆倩文抿着嘴笑，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傍晚的风吹过来，带着暮色里特有的那种湿润的草木气息，把车厢里那点暧昧的气味冲散了不少。
校门口已经安静下来了。
放学的孩子们走得差不多了，只剩几个家长还站在铁栅栏外面探头张望。
保安室的灯亮着，一个穿着深蓝色制服的中年男人坐在窗口，低头刷手机。
王大力和陆倩文走到校门口，目光在稀稀拉拉的人群里扫了一圈，没看见陆霜霜的身影。
那些背着书包的小身影一个个从教学楼里跑出来，有的是爷爷奶奶来接，有的是妈妈牵着，有的三两成群边聊边走，可就是没有那个扎着马尾辫、笑起来眉眼弯弯的小女孩。
陆倩文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这孩子，怎么还不出来？平时放学她跑得比谁都快，今天这是怎么了？”
王大力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五点二十了，放学过去快半小时了。“要不进去看看？”
陆倩文点了点头，两个人绕过保安室，进了校门。
教学楼里亮着灯，走廊里安安静静的，只有一两个班级还亮着灯，里面传来值日生扫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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