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闲:“”你确实不是坏人,你只是坏,却不是人。
“你都不用说,我也知道他跟你说了什么,他肯定说我的坏话,说我罪孽深重,说我杀人无数呸,糟老头子坏得很。”
“我是犯过点小错,可那时候我还小啊,什么都不懂,非揪着我不放?”
“它都把老子砍死了,还不罢休”
“要说我杀的人,哪里有他多,他才是罪孽深重,死在他手里的生灵,比死在我手里的多了去了。”
“你别觉得我吹牛,你就说剑庭,三千年一开,死了多少人,跟他脱得了干系”
许闲静静的听着,听着它一本正经的扯淡,他忍,因为它有用,至少得把事办完再说。
小书灵和背棺仔也一样,忍着,低声蛐蛐,眼神瞪了又瞪,白眼翻了又翻
白泽有些明白了,
欧阳剑和那剑藤有关,看来许闲确实把老剑藤拔出来了。
欧阳剑为自己开脱,说自己不容易,说自己是好人,莫名间,许闲觉得它和一个人好像。
不要脸。
是谁?
好难猜。
欧阳剑控诉着对黑甲将军的不满,细数着他的罪恶,是污蔑,还是诽谤
许闲烦了,
许闲倦了,
许闲崩溃了。
许闲忍不住岔开话题,随便问了一嘴。
“那,他叫什么?”(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