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蹲到光头那堆碎瓷片里翻了翻,从摊位底下又摸出三瓶完好的灵血和一个小铁盒子。
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沓收据,每张上面都写着交易时间和数量。
买主一栏大多只有一个姓,个别几张写了名字,其中一个写着“赵四海”三个字。
“周老,你看这个。”苏天赐把收据递过去。
周镇南接过来看了看,眉头微皱:“赵四海也买过灵血?这事得跟陈涛说一声。”
“先收着,回去一起报。”苏天赐把收据揣好,继续清点。
同一时间,陈涛和千岁老祖那边也动了手。
福祥钱庄晚上不营业,但后门开着。陈涛和千岁老祖在街对面蹲到半夜。
果然看见那辆小货车从巷子里开出来,往城南方向去。
等了大约两刻钟,小货车又开回来了,车厢里的箱子已经没了,估计是刚跟拳场结完账回来。
“动手。”陈涛一挥手。
千岁老祖大摇大摆走到钱庄后门前,抬手敲了敲。里面有人问:“谁啊?”
“查水表的。”
里面沉默了两秒,门开了一条缝。
千岁老祖一掌推开门板,门后的壮汉被拍飞出去,撞翻了走廊里两排货架。
陈涛跟着进去,反手把后门关上。
眼镜男从二楼探出半个脑袋看了一眼,脸色剧变,转身就往楼上跑。
千岁老祖脚尖一点地,整个人像炮弹一样射上二楼。
拎着眼镜男的后脖领子从楼梯上走下来,往柜台上一按。
“跑什么?找你聊聊天。”千岁老祖拍了拍他后脑勺。
眼镜男趴在柜台上,眼镜都歪了,嘴里还在喊。
“你们什么人?我这是正规钱庄!有营业执照的!”
陈涛从柜台底下翻出那本账册,翻到最近一页看了看。
“正规钱庄?正规钱庄每个月底往北境寒石镇转八十万?”
“正规钱庄跟地下拳场五天结一次账?正规钱庄的保险柜里装着灵血样品?”
他把账册往柜台上一拍,“你跟我说这是正规钱庄?”
眼镜男不喊了,趴在那儿喘粗气。
陈涛从柜台后面找了个椅子坐下来,翘着二郎腿。
“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把你知道的全说了,钱庄归我,你拿笔钱滚蛋。”
“第二,我把你交给北山道观,玄尘道长盯你们很久了,他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眼镜男咽了口唾沫:“我……我说了你能放我走?”
“看你配合程度。”
眼镜男叹了口气:“我叫刘福祥,钱庄是我开的,但背后掏钱的是天眼的人。”
“我只负责走账,具体钱去了哪、货给了谁,都是上面通知我。”
“寒石镇那边有个叫老瘸的人接货,具体他是干嘛的我真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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