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狼狈得像只臭烘烘的落汤鸡,要我拿镜子给你吗?”明宵虚点着他,“我说吕文均你发现没有,你有个很致命的弱点。”
“我自认还算是全面性发展的人才。”
“你的弱点就是,非常不擅长接受他人的帮助。”明宵说,“学姐我有求于你,就意味着主动权在你身上,不说坐地起价至少也该试着讨价还价。平时那么聪明的人,怎么这时候却想不明白了?”
吕文均沉默了片刻:“我不喜欢用那么……利益化的角度去看待身边的事情。”
“真巧,我也是。”明宵说,“逼着折腾了大半天的后辈做事也太薄情了不是吗?所以我们今天就先好好休息吧。”
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春天般美好的线条随之伸展舒张。她随后走上二层,离开前不忘嘱咐道:“肚子饿了可以在冰窖里翻点吃的,厨房有需要随便用。”
吕文均呆坐在沙发上,喝着逐渐冷掉的茶水。他发了差不多十分钟的呆,才拖着行李箱和书包走进一楼的卧室。
屋里设施简单,一张双人床,一台衣柜,一张书桌。屋内的一切都规整如新,他推门时觉得自己在看一张黑白色的老照片,步入时却又忽然觉得一切又重归鲜活。仿佛时间静止在了过去的某一刻,在他进入时才再度开始流动。
他的行李箱里带了毛巾。他简单洗了个热水澡,去厨房查看了一番,而后把自己扔在过于宽敞的床上。
水镜庭里非常安静,听不到一点噪音。窗外只有静立的竹林,他想若是真有八尺大人那等热衷恶作剧的妖怪,在这里也无处藏身。
置身于这陌生的宅邸中,吕文均却感到了一丝不可思议的安宁。他想了一阵,才意识到这是因为有明宵在。有这位强大的学姐罩着,其他人绝害不了他。
床头有个竹筒形的闹钟。吕文均定好时间,闭上眼睛。
他几乎一下子就睡着了。睡得比昨夜安稳得多。
·
次日七点半,明宵顶着惺忪的睡眼走出房间。她在楼梯上走了一半,才想起楼下还有个借宿的倒霉蛋,而自己压根没洗漱也没换睡衣。
明宵回头看了半晌,觉得走了大半的楼梯简直犹如万丈高山,便带着懒散的摆烂心态下到一楼,不忘打个大大的哈欠。
“啊……?”
明宵揉了揉眼睛,感觉自己似乎没睡醒。
三周前才擦过的地板如今干净得简直能够反光,手中的楼梯把手带着刚擦拭过不久的湿气,就连那些因畏惧尘埃而久久未动的万年老柜子都跟做了美白似的光滑锃亮。
她愕然张着嘴,还没来得及合上就闻到了诱人的香气。
餐桌上摆着数个小瓷碟,热气腾腾的点心堆得满满当当。半透明的澄面皮包裹着淡红色的虾仁,开口笑的包子顶出香甜的叉烧肉,一旁放着新鲜出炉的凤爪。她常坐的座椅前放着一小碗粥,米粒间浮着鱼片、鸡蛋丝和炸好的花生。
吕文均持着茶壶,向她点头:“早,学姐。”
“哇。”明宵说,“哇。哇!哇!!”
她飞奔似的冲向餐桌,困意一扫而空:“这这这你做的?!”
“学姐你家里食材挺多的,我看着手痒就一块做了些。”吕文均帮她倒了杯茶,“不过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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