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景象时,瞳孔猛地一缩。



密室中央摆着十二具小孩的尸体。



孩子只有七八岁,皮肤惨白,四肢扭曲,像是死前受过折磨。每个孩子的额头上都嵌着一颗发光的舍利子。



那些舍利子不是自然长出来的,是被人硬塞进去的,周围干了的血已经变黑。



十二具尸体围成一圈,中间画着一个血色圆盘,图案诡异,和国师胸口的“血轮”纹身一模一样。



陈长安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



他走近一具尸体,蹲下来检查。



他翻开孩子的眼皮,眼睛浑浊无光。又摸了摸鼻子,没有呼吸。



接着他掰开孩子的嘴。



喉咙深处有白色粉末。



他捻了一点,闻了一下。



甜中带苦。



“梦婆散。”他低声说,眼神变冷,“迷魂药,剂量足够让牛睡三天,更别说孩子。”



他站起身,环顾四周。



这不是什么供奉的地方,是杀人的地方。



“怎么样?是不是很震撼?”



身后传来国师的笑声。



他站在门口,撑着门框,脸上带着兴奋的表情。



“这些都是自愿献祭的孩子!”他大声喊,“他们为了来世富贵,为了家族荣耀,签了契书!我是救赎者!我在帮他们解脱!”



陈长安转过身,冷冷地看着他。



“自愿?”



他重复这两个字,语气平静得吓人。



“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他们喉咙里还有药?为什么指甲缝里全是泥土?为什么所谓的‘契书’,是用刀逼父母按的手印?”



国师一愣,随即暴怒:“你懂什么!这是牺牲!只有最干净的灵魂才能启动轮回盘!不然我怎么活一百年?怎么保西域平安?”



“放屁!”



陈长安冲上前,反手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啪!”



这一下打得极重,国师转了个圈,摔倒在地。



他捂着脸,不敢相信地看着陈长安:“你……你敢打我?我是国师!是活佛!”



“活佛?”陈长安一步步走近,“你是披着人皮的鬼。”



他一脚踩上国师胸口,用力踩下去。



“听着。”他低头盯着对方的眼睛,“没有自愿,没有救赎。你就是个靠吃小孩续命的畜生。”



“你说的轮回盘,不过是用冤魂堆出来的杀人机器。”



国师疼得脸都变形了,却还是不肯求饶。



陈长安冷哼一声,抬起脚,从旁边一具尸体额头上拔出一颗舍利子。



那舍利子沾着血肉,拿在手里沉甸甸的,散发着恶心的味道。



他举起来看了看。



光很弱,照不亮这里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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