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声望暴涨,民心所向



第一声鸡叫撕开夜幕时,陈长安正把最后一片债券存根扔进铜盆。火苗窜了半尺高,映得他脸上灰迹斑驳,像刚从灶膛里爬出来的人。他踢翻盆子,灰烬打着旋儿散进风里,转身就走。



腿不是自己的腿了。每抬一步,膝盖都像被铁丝绞着往骨头缝里钻。肋骨底下压着块烧红的烙铁,一喘气就烫得喉咙发腥。他把短剑插回腰带,左手按了按心口,掌心黏糊糊的,不知是汗是血。衣襟早被地底反冲的热浪烤得发硬,袖口裂了道口子,露出的小臂上布满蛛网似的暗红裂纹——那是引导龙脉暴气时留下的伤。



东市口的石板路还冒着余温。他走过药铺焦黑的门框,米行敞着的仓房里麻袋堆得整整齐齐,像是从来没人抢过粮。街角塌了半截墙,几个百姓蜷在豁口下打盹,听见脚步声猛地惊醒,看清是他,噗通跪了一地。



“陈公!”



有人捧起把黄土当香举过头顶,指缝间漏下的土粒簌簌落在青石上。穿补丁单衣的老妇端着瓦碗递过来,水面上浮着层灰,她手抖得厉害:“喝口……润润喉。”



陈长安站住。他想摆手,胳膊却沉得抬不起来。最后只是微微低头,视线扫过一张张脏污的脸——有昨夜领粥时摔霉米的老农,有断臂汉子怀里缩着的孩子,还有个青年额角缠着山河社弟子给的布条,此刻正死死盯着他肩头的灰渍。



“活我。”老农突然哑着嗓子说,“昨夜火兽扑到院墙外,您把手插进地里那会儿,我家屋顶的瓦片都不响了。”



人群炸开一片呼喊。几十张嘴同时嚷着“陈公救世”“山河社活菩萨”,声音撞在残破的屋檐上打转。有个半大孩子挣脱母亲的手往前挤,仰头喊:“我爹说您能召天雷!”旁边卖炊饼的接过话头:“亲眼见的!他往坑里一跳,天上北斗七星都亮了!”越传越邪乎,竟有人说看见赤霄剑影劈开地脉。



陈长安没解释。他记得自己只用了掌门令和三成功力,系统面板上“北境地脉稳定性”从37拉回68,代价是经脉灼伤预警红得刺眼。但此刻没人要听数字,他们需要个能把火兽踩灭的神。



他抬手虚按,人群渐渐静下来。又往前走了五步,在染坊门前停住。褪色的蓝布帘子挂在门框上晃,帘子底下跪着三个山河社弟子,背上印着烟熏火燎的痕迹。中间那人双手托着卷东西,布面焦了大半,露出底下“山河”两个残字。



“社主。”弟子嗓音劈叉,“西直门陷落时旗杆折了。我们……我们扒了火场把它抢回来。”他把宗旗往前送,“昨夜它跟着您镇火,往后永不降。”



陈长安伸手接过。旗面粗糙扎手,沾着黑灰和干涸的血点。他默了默,解下腰带把旗帜绑在左肩。粗布蹭过伤口,疼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但到底系紧了。



三人立刻叩首。后脑磕在滚烫的石板上,咚咚闷响。等再抬头时,眼眶全红了。左边那个平日总质疑他“江湖共治”的弟子,此刻死死咬着下唇,牙印渗出血丝。



“回城。”陈长安转身。



百姓自动让出条道。有人追着喊“陈公走好”,更多人开始拍打邻居家的门板:“快看!山河社主披着战旗巡街了!”沿街窗户噼里啪啦推开,睡眼惺忪的脸探出来,看清景象后猛地愣住。一个抱孩子的妇人突然跪倒在窗台,把孩子脑袋往地上碰:“记住了!救咱们的是陈公!”孩子哇哇大哭,她也不松手。



茶摊支起来了。白发老头蹲在炉边吹火,见熟人经过就撂下蒲扇:“咋说?我就说那会儿地震停得蹊跷——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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