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操盘手开局做空太子》 第206章:比武前夕,长安备战
没动声色。只在心里记了个标记:灰袍,左肩比右肩低三指,走路时右脚拖地,传信频率约十七息一次。
留着。
现在不是时候。
他重新收神,继续推演。
明日比武,规则是他定的——胜者通吃,败者让路。不带兵,不设伏,一对一,或辩或打。听着公平,实则全是坑。
辩?他一张嘴就能把人绕进死局,再加流言铺垫,百姓早认定了八派是来夺权的;打?他不怕群殴,就怕他们不上台。只要有人敢上来,他就敢让他们知道什么叫“规则碾压”。
想到这儿,嘴角微微扯了一下,不是笑,是刀刃磨开皮肉的那种感觉。
他还记得孤身破剑阵那天,雨水顺着剑尖往下滴,七个高手围着他转,嘴里喊着“邪魔外道”,结果被他用山河债的杠杆原理反向拆解——你越用力,我越借力,最后一剑削断主阵眼的膝盖筋,整个阵法当场崩盘。
那场仗,打得不是武功,是节奏。
明天也一样。
他不怕他们强,就怕他们不贪。
贪了,才有破绽。
静默持续了很久。
场外的弟子们依旧没散。有人轻轻咳嗽了一声,马上捂住嘴;有人低头看鞋尖,发现沾了泥,悄悄蹭掉;那个抱着战袍的少年,手心出汗,把衣角都浸湿了一块。
但他们都没动。
直到陈长安睁眼。
眼睁开得很慢,像井盖掀开,底下压着的东西终于见了光。
他视线先落在地面,然后一点点抬起来,扫过每一张脸。
有紧张的,有咬牙的,有眼眶发红的。
他知道这些人都信他。
哪怕外面八派喊着“私通敌寇”“僭越揽权”,哪怕江湖上已经开始传他“以民为奴”“立税敛财”,这些人还是站在这里,一句话不说,就这么守着。
他忽然想起北坡那晚,三百七十二具尸体并排躺着,没人哭,也没人逃。第二天照样有人扛锄头上山,说:“陈头儿,地还得种。”
那时候他就明白,有些人不怕死,就怕日子倒退。
现在也一样。
他站起来,动作不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披风还在地上,他没捡,只是往前走了两步,站到练武场正中的主木人桩前。
这木桩漆都掉了好几块,胸口有个深坑,是他早年练掌时凿出来的。旁边还刻着一行小字:“砍人容易,建东西难。”
他伸手摸了摸那行字,指尖划过凹痕。
然后轻声说:“明日……不会让他们活着带走一丝侥幸。”
声音不大,场外却有人听见了。
一个老弟子猛地抬头,眼眶一下子红了。
另一个年轻些的握紧了刀柄,指节发白。
灰袍弟子站在角落,听到这话时,肩膀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数值条闪出一瞬猩红,随即又压回灰黑。
陈长安没回头。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