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63章 生死两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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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彻眉惨白的脸上露出一抹微笑：“若是因为这件事，做个缩头的大乌龟，那就不是我认识的陈，陈文瑞了！”



“回，回去未必是好事，我猜到你的意思了，只有，只有在京师，东南五省督师才，才不敢肆意妄为。你，你是对的。”



说到这，顾彻眉的声音渐渐变弱，下一秒便昏了过去。



“彻眉！”陈凡摇晃着顾彻眉的肩膀，“彻眉！”



再探额头，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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