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来了个抢东西的画蝶,张姨娘实在没办法,才来找大奶奶。
“你不要自怨自艾,日子是人过出来的,你又没七老八十,在自己能力范围里,尽量让自己过好点。”崔令容让彩霞去拿两筐木炭,送到张姨娘院子里。
等张姨娘走后,秋妈妈也到了画蝶的院子。
秋妈妈从不废话,带着两个婆子拖着白桃到院子里,画蝶还没冲出来,白桃已经被按在板凳上打。
“哎哟!疼死我了!”
“姨娘救救我,秋……秋妈妈你做什么,我……我犯什么错……啊……疼!”
才三板子打下去,白桃就额头冒汗。
她咬着后槽牙,疼得皮开肉绽,臀部仿佛撕裂开,紧接着又去一板子。
画蝶听得心狂跳,想冲过去护着白桃,却被秋妈妈拦住。
“秋妈妈,你……你凭什么来我院子里打人?”画蝶生气地瞪着秋妈妈。
自从怀孕后,画蝶自视高人一等,对下人越来越没耐心,更别提同样是姨娘的一些人。
现在秋妈妈来打白桃,等于打她的脸面,哪里肯罢休,“秋妈妈,白桃是我的人。你要打她,不如来打我!”
秋妈妈面带微笑,听白桃的是板子打完了,告辞离开,“大奶奶说了,姨娘您是人,张姨娘也是人。侯府从来没有谁糟践谁的事,您要是不服气,尽管您去告状。若是下次再犯,大奶奶给您记着,等您生完孩子再处置您。”
“你……你竟然敢这样和我说话!”画蝶抬手要打秋妈妈,好在秋妈妈闪得快,只被画蝶扇到鬓角的发丝,她气得扑上去,却被几个婆子拉住。
秋妈妈没见过画蝶这种没规矩的,当即放下脸来,“姨娘要打老奴,大可以去找大奶奶。今日教训白桃,是因为您指使白桃欺负人。院子里的人都听着,侯府有侯府的规矩,谁都不可以乱。”
在侯府管事多年,秋妈妈还没受过这种气,本来要给白桃请大夫的,她带着人直接走了。
白桃又被疼醒,哭着和主子喊“救命”。
画蝶脸面全无,心中记恨上大奶奶和张姨娘,她去找荣嘉郡主,结果荣嘉郡主说她不是管事的,暗示她去找侯爷。
等侯爷归家时,画蝶的人候在门口,求宋书澜过去看看,说画蝶肚子疼。
宋书澜中年得子,本就在意,一听画蝶肚子疼。马不停蹄跑过去,不忘教训下人,“你们怎么伺候的,请大夫了没有?”
“回侯爷,大奶奶不让请。”
听到这话,宋书澜当即黑了脸,让人去请大夫。等他刚进屋,见画蝶躺在床上哭,忙问怎么样。
画蝶哭哭啼啼地扑进宋书澜怀里,“侯爷,妾身不活了。妾身不过是和张姨娘借点东西,大奶奶说妾身欺负人,让秋妈妈过来,不由分说地打白桃,这让妾身以后怎么做人?”
听此,宋书澜心有怀疑,“大奶奶从不是无理取闹的人,是不是你做了什么?”
“没有啊,妾身真没有。”画蝶捂着肚子,她见侯爷有所怀疑,开始喊疼。
宋书澜果然被转移注意力。
等大夫来了后,说画蝶动了胎气,要好好养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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