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过去。
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
“来了?”
“嗯。”
两个人牵着手,走进内殿。
殿门关上的那一刻,薛嘉言轻舒了一口气。
她正要开口问话——
人已经被姜玄拥着,躺到了软榻上,来不及说出嘴的话,尽数被他用唇舌堵了回去。
薛嘉言被他亲得七荤八素,脑子里一片空白。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松开她。
姜玄低头看着她,眼里带着笑意,他察觉出她的心不在焉。
“没出息,”他点了点她的鼻尖,“瞧你心跳快的。”
薛嘉言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还不都是你!”
她埋怨道:
“突然来这么一出,把人吓死了。这下好了,我这妖妇的名声是坐实了。明日早朝,只怕朝臣们的奏折要像雪片一样落下来了。”
姜玄笑了。
“怕什么,”他说,“万事有我。”
他顿了顿,笑着道:
“你是妖妇,我就是昏君。多般配。”
薛嘉言看着他,心里知道他不是这种人。
她低声问:
“皇上此举,是为了什么啊?”
姜玄看着她,目光柔和。
“你从前不是说,想要做虢国夫人吗?”
薛嘉言愣住了。
姜玄笑着道:
“‘虢国夫人承主恩,平明骑马入宫门’。你不会骑马,我就派香车宝马去接你呗。”
薛嘉言看着他,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倒不怕别人拿东西砸我。”她轻声道。
“怎么会?那些无知小人,动动嘴皮子还行。谁敢真的伤你?既然你说你不怕流言蜚语,那我也就乐得做个昏君。”
姜玄顿了顿:
“况且,我跟以前不一样了。朝臣们伪装的面具,才能卸下来。”
说到此,姜玄又笑了起来,他搂着薛嘉言,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你还别说,做昏君的感觉真不错。”
他眨了眨眼睛: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这种日子我还没过过呢。不如你今晚别走了,明早罢朝!”
薛嘉言知道他就是说说而已。
她没好气地指着不远处书案上堆着的一叠奏疏:
“你不上朝,也不过是把政事从紫宸殿搬到长宜宫罢了。”
姜玄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
那书案上,奏疏堆得像小山一样高。
他讪讪地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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