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孩子在你腹中长得很好。”



他顿了顿,手掌抚过她圆润的肩头,滑下脊背,语气温柔,“这样抱着,也很舒服。”



没有挑剔,没有比较,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遗憾。他只是陈述一个事实,并将这变化归因于一个积极的结果,那就是孩子长得好。



薛嘉言心头微微一松,可疑虑并未完全散去。戚少亭的骨血,他当真能毫不在意吗?她咬了咬下唇,又往他怀里贴紧了些。



“皇上似乎……对这个孩子并不在意?”



话一出口,她便感到搂着自己的手臂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姜玄抚摸她腰肢的手停了下来。



帐内的空气似乎凝滞了短短一息,薛嘉言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然而,他掌心很快重新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抚着她的后背,如同安抚一只惴惴不安的猫儿,声音依旧是那般平稳,甚至带上了一丝柔和:“只要是你的孩子,我都喜欢。”



薛嘉言的心因他的话而悸动,难道一个男子真心爱慕一个女子,当真能做到如此地步?



她前世在戚少亭那里得到的,是利用、审视、挑剔,对比之下,姜玄此刻所展现的“全盘接受”,简直像一场不真实的美梦。



他是天子啊……薛嘉言迷迷糊糊地想。天子一言九鼎,总不至于在这种事上,特意来骗她吧?



“皇上说的是真的吗?”薛嘉言呢喃着。



姜玄抚着她的背,柔声道:“言言的一切,我都接受。言言的孩子,我都喜欢。”



两人又依偎着说了些体己话,直到窗外夜色褪去最浓的黑,泛起一丝青灰,姜玄才依依不舍松开手臂。



薛嘉言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心中感慨,从前世到今生,她与姜玄之间,似乎根本断不了。



认命吧,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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