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你不用惦记。谁来我都不开门。真要闹,我先去叫支书。”
宋梨花点头,端起碗喝了两口,肚子里有点热气,人也更定了。
吃完饭,高老板那边派的小车就到了村口,没进胡同,只停在外头。显然也是怕让人看见后头又生出闲话。
宋梨花和老马出门时,李秀芝没跟到胡同口,只站在院门里看着。
这不是怕,也不是舍不得,是她现在也明白,有些事得往前顶,不能只守在后头哭。
车往县里开时,天一点点亮起来。冬天早晨的路空,偶尔有拖拉机和自行车,风从车窗缝里钻进来,吹得人脸生疼。
老马一路都没怎么说话,只把布袋抱在腿上,像抱着块金疙瘩。抱了一会儿,他才闷声问一句。
“梨花,你说县里那边会不会一句话把咱打回来?”
宋梨花看着前头路。
“会有这个可能。”(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