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惊雷在耳边炸开,瞬间一片空白,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他猛地回过神,心头的惊怒与恐慌瞬间翻涌上来,几步冲上前,一把揪住那仆人的衣领,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人提起来,声音发颤道:“你说什么?”



“公子怎么了?”



“再说一遍!”



“遇……遇刺……”仆人被他揪得喘不过气,脸色愈发惨白。



木支邑的手控制不住地发抖,指尖冰凉,揪着衣领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



他猛地扭头,目光投向站在一旁的费忌,可费忌却面色平静,眉眼间没有丝毫惊愕,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切,那份平静在此时的朝堂上,显得格外刺眼。



木支邑的心头瞬间升起一丝疑云。



雍邑城内向来安稳,怎么会突然出现刺客?



就算有刺客,人数也绝不会多,赢说身边的侍卫个个身手不凡,对付几个刺客绰绰有余,怎么会让公子遇刺?



他脑海中飞速闪过念头——先是左司马被刺,如今又是赢说公子遇刺。



短短时日,接连发生两起刺杀案,且都是朝中重要人物与公子。



木支邑就算再迟钝,也隐约察觉到不对劲,心中愈发怀疑,这背后恐怕不是简单的刺客作祟。



朝中说不定是出了内鬼,否则刺客怎会如此精准地找到下手时机,又怎会轻易得手?



这份怀疑像藤蔓般在心底快速蔓延,第一个浮现在他脑海中的怀疑对象,便是费忌那伙人。



左司马被刺时,他尚且能说服自己,或许是敌国所为——毕竟左司马子午古性情刚直、脾气火爆。



在朝中树敌不少,对外征战时也得罪过不少邦国,各国历来都有派遣刺客刺杀敌军大将的先例,倒也说得通。



可赢说被刺,性质就完全不同了。



赢说只是个尚未上位的公子,平日里深居简出,不涉朝堂纷争,更未与他国结怨。



若是敌国刺客,刺杀这样一位无权无势、尚未涉足军务政务的公子,图什么?



既不能动摇雍邑的军心,也不能瓦解朝堂的根基,除了落人以攻讦话柄,根本毫无益处。



木支邑心头一沉,一个清晰的念头愈发坚定。



这根本不是敌国所为,分明是朝中有人蓄意为之,想要趁机除掉赢说!



而背后的用心,再明显不过。



除掉了赢说这个潜在的阻碍,便能顺理成章地扶子公子上位,掌控朝堂大权!



想到这里,他再看向费忌那副平静无波的模样,只觉得那平静之下,藏着不为人知的阴谋与狠戾,心底的疑云与怒火,愈发浓烈。



当怒火与疑窦在胸中翻涌,木支邑猛地抬眼,目光如刀,直直刺向费忌,周身的气场瞬间变得凌厉逼人,打破了殿内的慌乱。



“太宰,此事,你可知晓?”



面对他锋芒毕露的质问,费忌依旧神色淡然,站姿挺拔,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仿佛木支邑的怒火与质问都与他无关。



费忌缓缓抬眼,目光平静地迎上木支邑的视线,语气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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