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不祥。



以他现在右臂的情况,根本做不到双手持鼎。



如果硬着头皮接下,到时候在百官面前出丑怎么办?



可如果不接呢?



那就等于承认自己“不行”,承认自己“没有能力担任主祀”。



就怕赢三父自己承认不行后,费忌又开始落井下石,挖苦嘲讽。



那刚才说的那些冠冕堂皇的话,不就成笑话了?



而且,不接的话,费忌会怎么说?



“你看,大司徒自己都不愿意接,却非要推举大司寇,这是什么道理?”



“大司徒自己都做不到,却要推举别人,这是何居心?”



到那时,他赢三父就真的里外不是人了。



赢三父干笑两声,是自己一时冲动了,反倒让费忌抓住了机会。



“太宰说笑了……说笑了……”



费忌这一招太突然,太狠毒,完全打乱了他的节奏。



你费忌不按套路发言呀,你不应该是辩解吗,怎么把我扯进来了。



赢三父只能干笑来掩饰尴尬,笑一笑,这事自然就揭过了。



说白了,叫做——服软。



就这?就这?



赢说心里不免有些失望,这赢三父第一回合就被费忌拿捏了,自己这叔父辩论水平还有待提高呀。



你就不能推些其他人么,反正你俩都有伤,干脆都不做不就行了,费忌才退一步就把你说哑巴了?



赢三父那干涩的笑声还在殿中尴尬地回荡,而主位上的赢说知道,是时候出来打圆场了。



自己这叔父,上次没说过费忌,还是自己提了赢嘉给了个辅助,赢三父才勉强与费忌辩了个平手,这次又说过费忌。



唉,愁呀!



难怪你赢三父只能当大司徒了。



“太宰忠君体国,那这主祀之位,就有劳太宰了。”



肯定了费忌的“忠君体国”,这是在给费忌台阶下,也是在安抚这位老臣的情绪。



毕竟,费忌刚才被赢三父当面嘲讽“舍不得”,面子上确实有些挂不住。



其次,“有劳太宰了”,这是最终的定论。



主祀之位,还是费忌的。



这既维护了惯例,也给了费忌最想要的体面。



“既如此,那就让大司寇继续专心廷尉署吧。”



这句话,听起来平淡无奇,甚至有些多余。



大司寇本来不就是管廷尉署那摊事吗?让他“专心廷尉署”,这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但官场语言,从来不是字面意思那么简单。



尤其是在今天这个特殊的场合,在刚刚发生了“威垒争主祀”的传闻之后,这句话的潜台词,丰富得可怕。



其实就是赢说这是说给费忌听的,让费忌自己体会去。



大司寇确实“有意”主祀之位,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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