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1章 要求站位
可费忌这一手,跟狼人自刀有什么区别?
自己派人刺杀赢三父,费忌就派人刺杀自己,这不就是更早的苦肉计,比三国早多了。
这样一来,费忌不就不是最大嫌疑人了。
高。
实在是高。
赢说不得不承认,自己小看了这些古人。
他们在权谋斗争里浸淫了几十年,玩起心计来,比自己这个半路出家的穿越者,要狠得多,也高明得多。
“不过……”
赢说忽然想到什么。
他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点什么。
昨夜那一连串的事,太乱了——赢三父遇刺,自己去探望,廷尉署到场,太宰府起火……
等等。
叫白什么的来着!
赢说猛地坐直身子。
对了!
昨夜从赢府押回来的那个门客,那个自称“良驹染尘”的白衍!
好好好。
赢说眼睛亮了。
自夸没有伯乐是吧?
说自己怀才不遇是吧?
在国君驾临时醉酒吟诗,还吟出“纵是良驹亦染尘”这样的句子——这是在讽刺谁?
讽刺他赢说这个国君不识人才?
有意思。
赢说站起身,在殿中踱步。
他现在正缺人手,正缺真正能用的人。
朝堂上那些大臣,不是费忌的人,就是赢三父的人,要么就是墙头草。
他能信任的,只有夜卫——可夜卫折了一半,剩下的还要留着保命。
如果能找到几个真正有才、又能为他所用的人。
想想,如果自己身边有未来诸葛亮,黑衣宰相那样的良才辅佐……
美!美极了!
“来人!”
赢说扬声唤道。
“君上。”
赵伍近前听候。
“去,”赢说吩咐,“将昨夜那个狂生押来,寡人要亲自审问。”
赵伍愣了一下:“君上,可是要在此处?”
嗯?
经赵伍这么一提醒,他才反应过来——那白衍没有官身,还是个戴罪之身,按规矩,是不能入殿觐见的。
而且这里是国君寝宫,更不可能让一个醉酒闹过事的狂生进来。
与礼不合。
“罢了。”赢说改了主意,“寡人亲自去大牢转转。”
赵伍一惊:“君上,这……”
“怎么?”赢说看他,“去不得?”
“不不不!”赵伍连忙解释,“阴湿污秽之地,恐对君上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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