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一颗投入死水潭的石子,激起了细微的涟漪。
沈戟的眉头皱得更紧,顾屿森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出声。陆沉依旧沉默,只是目光在琴音脸上停留的时间,比平时更长了些。
琴音顿了顿,然后转过头,看向昭玥。她的眼神很复杂,有信任,有困惑,也有一种小心翼翼的探询:
“昭玥姐姐,虽然我相信你,但其他队友并没有认识你多久。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如果知道的话……可以给沈戟一个解释吗?”
她的语气很温和,甚至带着一丝请求的意味。她不想逼迫昭玥,但她需要知道真相——不是为了洗脱嫌疑,而是为了……保护。
保护这段来之不易的友谊,保护这个她真心在乎的朋友。
昭玥缓缓抬起头。
她的眼眶有些发红,蓝眼睛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但眼神依旧清澈。她看着琴音,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想说很多话,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最终,她只是轻轻拉了拉琴音的衣袖,声音低得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
“琴音……我能单独和你说几句话吗?”
琴音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两人走到稍远一些的灌木丛旁,背对着其他人。草原的风吹起她们的头发和裙摆,在夕阳下勾勒出两道纤细而倔强的剪影。
昭玥转过身,面对着琴音。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愧疚。
“琴音,”她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坦诚,“真心话,我只想和你一个人说。”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我应该和你说过,接近我的人会变得不幸。除了玄宸以外,你也是个特例——我没看到你有任何不适。”
琴音的心猛地一跳。她想起自己袖中那半截发簪偶尔传来的温润暖意,想起自己那所谓的“好运体质”……难道,真的是因为这个?
昭玥继续说着,声音越来越低,带着浓浓的愧疚:
“顾屿森的不适,就是因为离我太近导致的。我以前从来没接触过人类中这种程度的武者,所以我也是刚刚才知道,武者离我太近的后果,居然是内力受损。”
她抬起头,蓝眼睛里盈满了泪水,却倔强地不让它们掉下来:
“我给你们吃的药,确实是可以抑制我给朋友带来不幸的药。因为顾屿森有了症状,所以我给你们都吃了。我以为一切都会如常,没想到……沈戟会出现这个状态。”
“但是琴音,你要相信我,”昭玥的声音哽咽了,“如果沈戟不吃那个药,恐怕现在会更糟糕。我的‘霉运’……不是开玩笑的。它会以各种意想不到的方式,影响到靠近我的人。”
她伸出手,紧紧握住琴音的手,指尖冰凉:
“但我不想让我的这些真实状况被其他人知道。因为我只把你当好朋友,也只信任你。琴音……你可以想办法帮我给队友解释一下吗?我不想让我们的队伍破裂,也不想……让你为难。”
琴音怔怔地看着昭玥。
正午的日光洒在昭玥脸上,将她睫毛上挂着的泪珠映得闪闪发光。那双总是盛满笑意的蓝眼睛,此刻写满了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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