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学森脸上透着令人舒适的谄媚和恭敬,双目微红道:
“要不是您没日没夜手把手的教我,即便局座给我机会,我也未必能接得住。”
“再说了,您可是局座手下第一红人,军统局最年轻的上校军官,国之栋梁,我辈之楷模。”
“能成为您的学生,是学森十辈子修来的福分!”
“就怕您嫌我不成器,瞧不上我。”
这马屁句句拍在了沈醉心坎上,他爽笑两声给王学森递了支香烟:
“好啊,你这是把我当丁墨村、周佛海了,提前练习拍马屁是吧。”
“肺腑之言,日月可鉴!”
王学森双手接过香烟,没点,夹在耳侧,干练的子弹上膛,拉动了枪栓。
“去吧。”
“麻利点,待会老板还要见你。”
沈醉摆了摆手。
王学森拉开车门,压低帽檐直奔澡堂子去了。
里边人不少,乱糟糟的。
他深吸一口气稳了稳,直奔四号澡堂子。
刘三爷靠在池边,脸上蒙着白毛巾,不用认,就那比孕妇还鼓溜的弥勒肚就错不了。
“干嘛的!”
“眼瞎啊,看不到三爷在里边吗?”
门口两个长衫保镖张嘴就骂。
王学森不搭话。
杀人又不是请客吃饭,谁特么跟你报门子。
军统内部有个不成文的规矩,枪法是次要的,核心只有一条,看到目标就打。
先开枪,先拿赏。
手快有,手慢无。
可以打不准。
可以刺杀失败。
但一定要敢于亮剑、开枪。
一句话,先手为王!
啪啪!
王学森抬枪就打,两个保镖惨叫一声栽在了地上。
刘三爷知道是硬茬子,一掀毛巾直接就跪了:“兄弟,莫开枪,有话好……”
话音未落,王学森果断扣动了扳机。
刘三爷身子一歪,血水瞬间染红了浴池。
王学森跟上前对着他的大脑袋又补了两枪,然后把剩下的子弹胡乱打在墙壁上。
清空完弹夹,他趁乱混入骚乱的人群迅速遁去。
回到车上,王学森气喘吁吁,装作满脸惊怖、兴奋夹杂的表情,颤声道:
“老师!”
“我打,打死刘……三了!”
沈醉没说话,慢条斯理的整理表带。
很快,从澡堂方向跑过来一个人,凑在窗户边嘀咕了几句。
沈醉摆手示意那人离去,摇上车窗这才道:“前后不到五分钟,我没看错,你天生就是干这行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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