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别审我啦,快去抓他呀!问他才最靠谱!我真没用……”



“呜,呜。”



话没说完,他鼻子一酸,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



这是他进局子后头一回哭。



哭得肩膀直抖,鼻涕眼泪糊一脸,活像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可怜。



几个审讯的警察互相瞅了一眼,谁也没吭声。



心里全犯嘀咕:这孩子说的是真是假?咋听着又像实话,又像甩锅?



“先拎何雨柱过来。”一个警察压低声音,“现在他是头号嫌犯。”



旁边那人点头:“行,就这么办。”



再问也问不出新东西了,人哭成这样,脑子都糊了。



得等他缓过劲儿,喘匀了气,再慢慢聊。



于是俩警察直接把他送回监室,擦擦眼泪、塞块糖、拍两下背,算是安抚完,扭头就向上级汇报了。



上头一听,二话不说,立刻派警员直奔四合院,抓人!



警察赶过去时,何雨柱正坐在小饭桌前扒拉最后一口米饭。



没了棒梗坐对面抢菜、嚷嚷“叔叔你吃慢点”,他反倒有点发愣。



屋里空荡荡的,筷子搁碗上,连个回声都没有。



“唉……也不知道那小子在所里吃上饭没?”



他自言自语,“怕是只给一碗稀粥,蹲那儿啃冷馒头吧……”



想到这儿,心口一紧。



不是心疼自己,是愧对秦淮茹。



人家托付他带孩子,他倒好,把人带歪了,还送进了局子。



等秦淮茹刑满回来,他连门都不敢开,更别说抬头见人了。



越想越不是滋味,叹气叹得像漏气的风箱。



“咚、咚、咚……咚、咚、咚……”



刚放下碗,连筷子还没涮,敲门声就响了,又急又重。



“谁啊?”



何雨柱差点跳起来。



这院子谁理他?早被当空气晾着了。平日连个借盐的人都没有,今儿棒梗刚出事,突然有人砸门,他头皮都麻了。



“该不会……棒梗回来了?清白了?放出来了?”他心里一热,脚底板直发痒,拔腿就冲向门口。



门一开。



没见着棒梗的脑袋。



眼前站的全是穿制服的警察,肩章锃亮,眼神利得像刀子。



“哎哟……警官同志?!”他干笑两声,嗓子发紧,“这是……查明白啦?不是棒梗干的?他没事了吧?”



嘴上这么问,心里还抱着一丝侥幸:说不定真是误会,人马上就能回家。



“棒梗回不去了。”领头的警察板着脸,“我们今天来,是找你的。”



“何雨柱,轧钢厂失窃案,你涉嫌教唆盗窃。跟我们走一趟。”



话音没落,“咔嚓”一声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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