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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泽儿真聪明。”刘智欣慰地笑了。儿子的这份悟性和类比能力,远超同龄孩童。他看似在说花草,实则已触及中医“取象比类”、“辨证论治”的核心思维。



这时,前堂传来晓月轻柔的呼唤:“泽儿,兰儿,来洗手吃饭了。”



“来啦,娘!”小承泽应了一声,又仔细看了看那株金银花,似乎要把它“不高兴”的样子记住,这才拍拍手上的土,站起身,不忘对刘智说,“爹爹,我们快去吃饭,吃了饭,我给这株‘忍冬’找个阴凉地方,再给它‘慢慢浇水’。”



“好。”刘智含笑起身,牵起儿子的小手。那小手还有些泥土的痕迹,却温暖而柔软。



午饭过后,前堂来了位熟识的老病患,是街尾开杂货铺的张阿婆,常年患有风湿痹痛,每逢阴雨天便关节酸痛。刘智正为她诊脉,李柏在旁记录,孙守义则在药柜前按方抓药。



小承泽原本带着妹妹芷兰在院子里看蚂蚁搬家,听到张阿婆熟悉的、带着痛楚的吸气声,便拉着妹妹,轻手轻脚地扒在连通前后堂的门帘边,露出一大一小两个脑袋,好奇地张望。



刘智正温言询问:“阿婆,这两日膝盖和手腕还疼得厉害吗?夜间可曾抽筋?”



张阿婆唉声叹气:“好多了,好多了,多亏了刘大夫您的药酒和针法。就是这右肩膀,不知怎的,从前儿个开始,又酸又沉,抬不起来,像是坠了块大石头。”说着,她尝试抬了抬右臂,脸上露出痛苦之色。



刘智示意她放松,手指搭上她的右腕寸关尺,凝神细察脉象,又看了看她的舌苔。脉象濡缓,舌苔白腻。这是湿邪困阻经络之象。他心中已有定见,正待开口。



就在这时,门帘边传来一声小小的、清亮的童音:“阿婆的右边脖子,有点红红的,左边没有。”



众人皆是一愣。刘智抬眼望去,只见小承泽正睁着乌溜溜的眼睛,指着张阿婆的右侧颈肩交界处。张阿婆自己也下意识地摸了摸,奇道:“哎?是有点热烘烘的,我自己都没留意。”



刘智走过去,顺着儿子所指看去。果然,在张阿婆右侧颈肩交汇的“肩井穴”附近,肤色比周围略深,透着淡淡的、不仔细看极易忽略的潮红。他伸出手指,隔着衣物在周围几个穴位轻轻按揉探查,张阿婆立刻“嘶”了一声:“对对,就是这儿,又酸又痛!”



“湿性趋下,易袭阴位。阿婆右肩不适,脉濡苔腻,本是湿阻。这局部潮红,”刘智看向儿子,目光中带着鼓励和探询,“泽儿,你觉得是何缘故?”



小承泽被父亲一问,稍微有点紧张,小手揪着门帘,想了想,认真地说:“像……像那株‘不高兴’的忍冬,根那里堵住了,水过不去,就……就憋红了?”他努力回忆着父亲上午的话,尝试用自己的方式理解,“阿婆的‘水’(湿气)堵在肩膀这里了,出不去,所以又酸又沉,还红了。要……要通一通?”



稚嫩的童言,用着花草的比喻,却奇异地切中了“湿郁化热,局部气血瘀滞”的病机关键!虽然表述不专业,但那份直观的观察和朴素的“通滞”思路,让刘智、李柏,乃至正在抓药的孙守义,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张阿婆听得半懂不懂,只觉得这小娃娃说得有趣又似乎有理,笑道:“哎哟,小承泽可真厉害,比你张奶奶还清楚哪儿不舒服呢!”



刘智眼中笑意深深,摸了摸儿子的头:“泽儿说得很好。阿婆这病,确是湿邪阻滞经络,局部已有郁而化热之象。除了之前祛风除湿的方子,今日需加些清热活血通络之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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