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整,药名、剂量清晰,刘智所言也条理分明,不由得微微颔首。



王癞子见状,急眼了,嚎哭道:“青天大老爷!您别听这姓刘的胡说!他、他和孙守义是一伙的!当然帮他说话!我娘就是吃了他的药才死的!药方没错,那、那定是他抓错了药,或者煎坏了药!”



“抓错药?煎坏药?”刘智看向王癞子,目光平静却带着一种穿透力,“济仁堂抓药、煎药,皆有章程记录,何人经手,何时抓取,用何药秤,何人煎煮,火候几何,皆可查证。王癞子,你既指控孙大夫抓错或煎坏药物,可能指明是何种药被错抓?或是煎煮时有何纰漏?”



“我、我怎知道!我又不是大夫!”王癞子梗着脖子嚷道。



“你既不知,为何一口咬定是药的问题?”刘智追问,语气依旧平淡,“你母发病当日,除服用汤药外,可曾食过别物?喝过别的水?家中可有异常?”



“没、没有!我娘就喝了那碗药!别的什么都没吃!”王癞子眼神闪烁,声音却更大。



“哦?是吗?”刘智忽然从李柏手中接过那个布包,打开,里面是几个小纸包和一个粗糙的瓷瓶。他将纸包和瓷瓶呈上,“大人,这是学生让徒弟从城西‘永济药铺’购得的几样‘药材’。据查,王癞子在其母亡故前一日,曾鬼鬼祟祟出入此药铺。而此药铺,暗地里售等违禁之物,已非一日。学生已寻得该药铺一名伙计,他可作证,王癞子当日确曾购买过‘老鼠药’!”



犹如平地惊雷,公堂上顿时炸开了锅!王癞子面如死灰,韩炳春霍然站起,又强自坐下,脸色惨白。济仁堂东家也猛地睁大了眼睛。



“带证人!”周知府惊堂木一拍。



一个穿着伙计衣服、战战兢兢的年轻人被带了上来,正是永济药铺的一个小伙计。在知府的威压和确凿证据(刘智提前让李柏报官,查封了永济药铺,起获了违禁药物和账册)面前,小伙计不敢隐瞒,哆哆嗦嗦地指认王癞子确实在前几日来买过“药老鼠的砒霜”,还说王癞子当时神色慌张,多给了钱让他别说出去。



“王癞子!你还有何话说?!”周知府厉声喝道。



“冤枉!大人冤枉啊!”王癞子瘫软在地,杀猪般叫起来,“那、那砒霜是我买来药耗子的!跟我娘的死没关系啊!是孙守义!是他的药有问题!”



“药有问题?”刘智声音陡然转冷,目光如电,射向韩炳春,“韩大夫,你是济仁堂坐堂大夫,与孙守义同堂为医。依你之见,孙守义此方,可能致人猝死?”



韩炳春被点名,浑身一颤,硬着头皮道:“这、这个……方剂本身,或、或无大错。但、但用药如用兵,差之毫厘,谬以千里。或许……或许孙师弟诊断有误,患者并非胸痹,而是他症,用此方反而加重……”



“诊断有误?”刘智打断他,从怀中又取出一张纸,“此乃三日前,我请一位朋友,伪装成心口疼痛之症,前去济仁堂请你韩大夫诊治的记录。你所诊脉象、所问症状,与当日孙守义记录的王刘氏病情,一般无二!而你,开的方子是何?”



刘智将那张纸也呈上,上面赫然是韩炳春亲笔所开的药方,与孙守义的方子,大同小异,主药几乎一致!



“韩大夫,你既诊断相同,用药相类,何以孙守义便是‘庸医杀人’,而你便是‘辨证施治’?”刘智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锤,敲在韩炳春心上,“还是说,你明知此方无错,却为了一己之私,或是受人钱财,昧着良心,诬陷同门?!”



“你、你血口喷人!”韩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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