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路线,言罢又立刻翻身上马,手中握着的弯刀似是遭了他的嫌弃,被他掂了掂,挽了个刀花向前虚砍了砍,才勉强被他准许出现在他手上。



她还未曾在这场转变之中回过神来,便见谢锡哮握紧缰绳,临出兵前朝着她看一眼:“怎么,还想盯着我?”



他不悦开口,似是在训斥不听话的牛羊:“回营帐去。”



胡葚神色懵怔着,张了张口话还未说出口,面前人便已经带兵出发。



啊?他动作这么快的吗?



胡葚慢步挪回营帐之中,瞧着帐内空空只剩她一人,半晌都没能回过神来。



等谢锡哮再次回来时,已经是六日后。



他胜的理所应当,因为这一直是他谋划中的一部分,只是提前了些罢了,斡亦那边早有准备,只暂且收兵,并不能似上次一样搜刮回来丰厚的东西,故而他回来时,只压回来了一个不服不忿的耶律坚。



耶律坚虽莽撞,但他的错也只占了个莽撞,谢锡哮连胜积威,顺着便贬了他的职,叫他带人护卫营地,又把一直跟在他身侧的副将提拔,既是觉得那人可用,亦是离间。



这招很是管用,那副将面色既欣喜又尴尬,耶律坚则是面色阴沉怒不可遏。



谢锡哮回营帐时,胡葚直接凑到他面前去,一眼便看见有血顺着他手背划过长指滴在地上,她微讶道:“你受伤了?”



他甲胄未脱,随意坐在下,后背依上矮塌,一条长腿屈起,受伤的手臂搭在膝头,闻言只撇了她一眼,冷嗤一声:“假惺惺。”



胡葚端着水到他身边坐下,双手轻轻捧住他的手,指尖勾上他骨节分明的长指,神色认真:“怎么能是假惺惺呢,我是认真的。”



她解开他的腕袖,露出他紧实的手臂与染血的刀伤。



上次他伤的也是这只手臂。



她缓缓凑近,对着伤口轻轻吹了吹,而后抬眸看向他,轻声问:“疼吗?”



微凉的风吹拂过,谢锡哮瞳眸骤缩,指尖下意识动了动,但却被她的手紧紧握住。



他心底生出不受己控的烦躁,但面上却不显,只眸带嘲讽地看向她,学着她此前的语气:“若我没出兵,你还会如此?”



“我觉得你习武的时候学的招式不对。”



谢锡哮:“……嗯?”



胡葚边处理他的伤,边自顾自道:“你两次都伤这一个地方,这应是你防守时的招式,很明显这个招式很不好,总会让你受伤。”



谢锡哮顿时语塞。



他被气的冷笑:“转移话题?”



胡葚抬眸对他眨眨眼,笑的乖巧:“什么意思呀?”



谢锡哮额角青筋直跳,手紧紧攥起,叫他的手臂绷得更紧,力量在经脉中涌动,但胡葚已经将帕子按在了他的伤口上。



他倒吸一口凉气,胡葚对着伤口又是吹一吹:“再忍一下。”



她动作很快,赶紧将他的伤口包好,而后速速撤回火堆旁坐着,该忙什么忙什么,全然不再理会他,也没回他话的意思。



谢锡哮闭了闭眼,气得再次冷笑出声,



他不再开口,胡葚也自顾自做着自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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