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的那样胖,就是若再胖些,或许低头穿鞋都费劲。



男人瞧见胡葚,对她笑了笑,然后走到卓丽跟前,捧起她的脸就在她唇上亲了一口,卓丽佯装嫌弃地用袖子擦了擦,但面上已经黑红黑红的。



胡葚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这种场景她从前也总能瞧见,但此刻心头倒是有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漾动。



之前她没觉得有什么,或许人与人之间表达亲近就是这样了,跟小狗之间舔对方的舌头,互闻对方的屁股一样。



但她却想起了谢锡哮。



就比如,她有一次实在是累了,她提出想在他胸膛上撑一撑,但被他厉声拒绝,她只能弯下腰,手撑在他身两侧。



离他更近,看他看得也更仔细,亦能看到他因克制而紧抿住,抿得更为殷红的唇。



她想,他的唇定不会似卓丽的男人一样,干得起皮,胡子扎人。



谢锡哮一直到下午都没能回来,倒是可汗的赏赐先送了过来。



胡葚现在是他的女人,替他接赏赐成了理所当然的事。



但到了晚上,听闻可汗摆了扎马宴,本与她无关,但却有人奉命过来,叫她过去侍奉。



等她赶到时,营帐内已经有女子在跳舞,她朝着上首看去,老可汗坐在最上面,身侧是大王子与二王子,还有几个可汗器重的大臣,再往后便是阿兄与谢锡哮,戍守斡亦的将士算上耶律坚一共有三个。



她从帐后进来,阿兄先一步瞧见了她,对她安抚地笑笑,她下意识便要朝着阿兄走去,但却听得一个闷闷的声音,她侧眸看去,是谢锡哮将酒杯重重落在桌案上,然后视线不咸不淡地朝她投来。



胡葚反应了过来,免不得有些沮丧。



她现在被赐给了他,跟以前不一样了,在这种地方,她是依附于谢锡哮的,而不是她的亲阿兄。



胡葚坐到他身边去,看着桌案上摆着不少吃食,但他都没动,估计是因为没有竹箸不习惯用手抓。



这让她想起之前他还被铁链锁着,她用手喂他时,好像不止触过他的唇,连他的舌尖都触碰过。



她当时只觉得这很奇怪,现在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那份奇怪是因为太亲密了,亲密到或许只有像卓丽他们那样的夫妻才能做。



或许是因为她坐着出神太久,谢锡哮又用杯盏敲了一下桌案,胡葚看了看他,压低声音道:“要给你倒酒吗?”



谢锡哮古怪地看了她一眼:“是你应该给我倒酒,怎么这时候就忘了,你是你们可汗赐给我的女人?”



胡葚看着他端正坐着,又看了看立在不远处的侍酒女,这才明白了他的意思。



看来当初她说的话,他是听进去了。



忍受谁都能同他亲近,和忍受只有她一个人同他亲近,他选了后者。



她倒了酒,但还是提醒一句:“你伤还没好,应该少喝。”



谢锡哮看她的视线更是古怪:“你不必真把自己当做我的女人来管我。”



胡葚一时语塞,也不同他争辩,干脆省了那没有什么必要的心善。



男人们的席宴,确实很没意思,无外乎是看女人跳舞,再说一些什么时候打了虎,什么时候打了狼,然后得老可汗夸赞一句真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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