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这番话震慑住了他,与胡葚脖颈处仅有毫厘的尖端并没有继续刺入。



但她能感受到谢锡哮正是暴怒的边沿,因钳制她的力道在加重,身上的疼痛也在一点点加剧。



这样下去不行。



身上人似撕咬住猎物的豺狼,她想要挣扎,却又能清晰体会到他身上筋骨血肉坚硬如铁。



他的身形比她要高大许多,长臂轻松便能将她紧锁住,长腿屈膝于地,骇人的力量在体内蛰伏着。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先冷静下来,试探着先软了语气:“昨夜的事是我不好,弄疼了你,我——”



“闭嘴。”谢锡哮的声音似有咬牙切齿的意味。



胡葚当即不敢再言语,脑中飞快转着,既在想办法脱身,亦是不知为何他还没有动手。



可能她还是说动了他,就是不知道是何处说到他心坎去了。



她的腿还酸着,昨夜或是因鹿血酒的缘故,一开始她还没觉得有什么,但今晨起来她便觉得不对劲,腰腹处酸疼乏力,某处还有隐秘的微痛,方才对上娜也古姿更是将她的力气耗了个干净。



她不得不承认,这个情况下,她即便是挣扎也无用,干脆叹气一声卸了力道,顺着趴下去,面颊贴在营帐内算不得柔软的地垫上:“我知道你是不甘心寻死的,这一年来什么样的苦都受过,哪里有寻欢一夜就要死要活的道理。”



身上人没有反应。



“你方才应该听到了罢?是我将你赢了下来,日后你只用面对我一个,这样不好吗?只用同我在一处,你便不用受那些酷刑,日后咱们再生一个孩子——”



“够了。”



谢锡哮再次听不下去打断她。



胡葚抿了抿唇,扣着她手腕的掌心传来热意,她再次开口:“你身上很烫人,我能感觉到,我给你带了草药来……虽然可能被你弄洒了些,但草原上的药来之不易,你没必要跟身上的伤置气。”



话音刚落,谢锡哮身上的力道了有了明显的变化。



胡葚意外又惊喜,找准时机,迅速抽出腰间匕首便要向身后划去。



她不指望着能伤到他,当然最好还是别伤到,他身上的伤已经很多了。



她只希望能将他逼退,最起码能与她相隔一个不会威胁到她的距离。



谢锡哮眸色一凛,反应很快反手制住她,将她的匕首打落,但这也让她被反剪住的手挣脱开来,她直接翻过身,抬腿就要往下三路踹。



眼看着要落到实处,她才意识到不能真给他踹坏了,匆忙转到他腰腹处,可这片刻的犹豫叫她力道减弱、错失良机,谢锡哮直接握住了她的脚踝,连带着整条腿都往下压。



这一下真是糟糕,本就受了劳累的腰腿在此刻一同被牵扯,她没忍住闷哼一声,却叫谢锡哮意识到,现在的姿势有些微妙。



他呼吸急促起来,是被气的。



或许是想到了昨夜的难以克制,他整个人怒意更盛,迎面向他时,更能看清他清润面容下隐匿的阴鸷。



胡葚心头一慌,真觉得自己或许要死在他的盛怒之下,但下一瞬帐帘被掀开,紧跟着传来阿兄的低吼声:“混蛋,放开她!”



胡阆抬手便要落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1/4)

章节目录

难为鸾帐恩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零点小说网只为原作者桂花添镜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桂花添镜并收藏难为鸾帐恩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