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爱哭?
下次要是再欺负狠一点,会哭成什么样子?
这时,林知时动了动,手指死死的拽紧了他的衬衣。
那样子,就好像他是她赖以生存的港湾一般。
这小小的动作,让楼怀晏的心软成了一滩水。
抬手将怀里的人圈起来。
独占的意味十足。
两个月的休养,每天都有最好的医生上门检查,后期林知又给自己加上了针灸的疗法。
到八月末的时候,她的视力恢复了个七七八八。
回去上班的第一天,她起了大早。
花了近一个小时,煮了一锅海鲜粥,做了几样小菜。
楼怀晏喜欢吃生滚海鲜粥,喜欢家常小菜。
虾仁蒸饺是他的心头爱。
她曾经以为,像他这样的人,喜欢吃的东西一定很昂贵。
可事实证明,口味这种东西,真的没有高低贵贱之分。
有一天早上,她心血来潮,做了一次蒸饺,他吃了一口就爱上。
其实做法很简单,也到处都能买到。
可楼怀晏那天却轻淡的说,这是家的味道。
家的味道,这四个字,震得她那一天脑袋都是麻的。
家!
他说家!
她是一个没有家的人,可他和她说家。
这无异于水之于鱼,溪流之于沙漠。
从那以后,她把这道蒸饺反复做了许多次。
到现在,已经做得又漂亮又可口,堪比五星饭店的水准。
粥刚煲好,男人就从衣帽间里出来了。
他穿了一身高定的黑色西装。
哑光的材质让他看起来沉稳又尊贵不凡。
他一边打电话,一边挥了挥手中的领带。
林知时上前,熟练的把领带系好,又扣上暗色的宝石领夹。
做完一切,男人收了电话,低头在她额上亲了亲:“又做了好吃的?”
林知时脸上笑意浅浅,“今天回去上班了,就起了个大早,顺便做个早餐。”
楼怀晏走到餐桌前,尝了一个蒸饺,眼中闪过一抹柔和,“我家知知手艺越来越好了。”
林知时有着小小的得意,“那是,我下了不少功夫。”
楼怀晏从背后抱住她,低头就咬住了她白嫩的耳垂。
温热的气息弄得她身子一阵酥麻,赶紧推开他:“快点吃吧,一会儿冷了不好吃。”
说着,熟练的给他盛上海鲜粥。
可男人不肯放过她,摁着她的小脑袋亲了上来。
林知时一边躲一边推他。
这个男人在那方面异常强势,需求又大,时间又长,有时候她真的招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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