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上映,我要带全家去看”;



甚至有位退休的历史老师说“我可以提供当年昆明航校的资料”。



赵鑫在片场看完节目录像,对许鞍华说:“你看,香港真的成年了。他们开始关心历史,关心真实,关心那些比娱乐更深的东西。”



许鞍华点头:“但压力也更大了。这么多人期待,我们拍不好就是罪人。”



“那就倾尽全力去拍好。”



赵鑫说,“威叔的纪录片团队会全程跟组,我们要拍的不只是电影,是‘一部电影如何被诞生’的全过程。这本身,就是给历史的另一份档案。”



周三下午,清水湾排练室的气氛,有点微妙。



谭咏麟和张国荣,并排坐在镜子前。



两人中间摊着《电影双周刊》的最新专访。



记者问谭咏麟:“阿伦,你现在是全港师奶的梦中情人,但《何时读书天》里那个爬了三十年坡的送奶工,让很多年轻观众觉得‘谭咏麟不只是会跳舞’。这种形象分裂,是你刻意经营的吗?”



谭咏麟的回答,被印成粗体:



“我不是在经营形象,我是在尝试做演员。跳舞的谭咏麟是真的,送奶的家明也是真的。人本来就是多面的,为什么一定要把自己,钉在一种刻板的形象里?”



记者又问张国荣:“leslie,很多评论说你演什么像什么,但会不会因此失去自己的特质?”



张国荣的回答更简单:



“我的特质就是‘没有固定特质’。宋子杰的压抑,大伟的倒霉,年轻家明的青涩,这些都是我的一部分。演员是容器,要装得下不同的灵魂。”



谭咏麟指着这段话,对镜子里的张国荣说。



“喂,你这回答很嚣张哦。‘没有固定特质’,那不就是千面人?”



张国荣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



轻声说:“阿伦,你记不记得拍《英雄本色》最后那场戏,你躺在我怀里,血包破了,假血弄得我满手都是。那一刻我在想,如果小马哥真的死了,宋子杰这辈子要怎么活?”



谭咏麟收起玩笑的表情:“所以你现在演什么,都有种‘底色’,那种经历过生离死别的重量?”



“可能吧。”



张国荣转头看他,“但你不一样。你演家明爬坡三十年,演出了另一种重量,日复一日的、不被注意的、但依然在坚持的重量。这两种重量,没有高低,都是人生。”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谭咏麟突然站起来,走到录音机旁按下播放键。



《水中花》的前奏,流淌出来。



“这首歌我录了三十遍。”



他说,“编曲老师一直说我‘感情给得太满’,要我收一点。但我不懂,感情为什么要收?爱就爱到极致,痛就痛到彻底,这不是流行音乐,该有的样子吗?”



张国荣静静听着。



当谭咏麟唱到副歌“这纷纷飞花已坠落”时。



谭咏麟的声音里,那种繁华落尽的苍凉感,让他动容。



“你没收。”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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