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剑馆馆主才会率先上前施压,本身就是隐晦的朝裁判传递意愿。
场内的摄像机本身主要职责是为了直播录像,而非裁判公正。
查监控还真是头一遭。
场内观众们窸窸窣窣的交头接耳,裁判和评委已经找了个摄像机开始翻阅。
馆主深呼吸几下,强行镇定下来。
究竟是先喊还是先挥刀,眼力尖的人并不是看不见。谁对谁错,明白的人心里都有一杆秤。
可他不能退,也不能承认错误,更不能就此道歉。
否则若在此刻退缩,所有人都知晓,他空口白牙的造谣诬陷了。
人就是这样的,自欺欺人也罢,死要面子也好,只要死不承认,就能在心里一意孤行的暗自辱骂,扭曲真相告诉自己‘我没错,肯定是他有错’,让自己能够好受些。
那自然,便要想方设法,要旁门左道的试图从各处墙角找出一件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情,站在‘道德制高点’的好掩盖自己的无知与阴暗。
馆主沉下脸,阴森的看着他。
“裁判既然去看监控了,那便等结果,可你弟子小小年纪手段这般狠,更是心狠手辣,又怎么说?”
“狠辣?”
严胜回头看了看两个孩子。
无一郎在裁判去查监控后,便抱着刀抬头呆呆的看着天花板上的灯光。
有一郎见他望来,眨了眨眼,朝他无辜的露出一个笑。
严胜转过头:“我的两个孩子向来为人真诚,舍己为人,遇到危险从未退缩,乃至为了目标与自身意志,遇到任何危险都从不曾后退。”
严胜蹙起眉,眼中染上了些许怒意。
“他们这般乖巧,哪里心狠手辣了。”
有一郎当即吸了吸鼻子,抽抽搭搭:“就是,你怎么这样子啊。”
无一郎低下头,看着哥哥擦着一丝眼泪也没有的眼角,踌躇半晌,凑了过去。
“哥哥,我也要哭吗?”
“不用,你一边玩去。”(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