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胜顿了顿:“不必勉强自己去和别人交谈。”
缘一笑了一下:“是,兄长大人,多谢兄长大人疼爱我。”
严胜又道。
“水杯在包里,没有灌水,倒时如果不方便就请老师帮你灌温水。”
“是,兄长。”
“湿纸巾和防晒都在书包里,如果有户外运动,记得涂。”
一旁的接待老师目瞪口呆的看着两人交谈,头一次这么手足无措。
按理来说这种事情不应该跟老师交代吗,为什么这一大一小就这么嘱咐好了,那个孩子明明是第一天上学也完全没有哭闹,脸上甚至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
而且居然是兄长吗,长得几乎一模一样,还以为是父子呢。
严胜嘱咐完便叫缘一进去,他看着缘一转过身,红色的小番茄书包面对着他。
一旁的老师俯下身想牵缘一的手,被不动声色的躲开,那孩子一步三回头的走进去,直到消失在他视野里。
严胜静静站了一会儿,转身回了家。
柿子树旁,四面大开专门建造的道场,紫色身影在其中蹁跹,化作看不清的月影。
严胜没用虚哭神去,木刀被他放回武器架,走到一旁的茶桌时,严胜看着空荡荡的水壶顿了一下。
自从缘一回来之后,缘一几乎无时无刻待在他身旁,有时也会在他要求下,和他一起对练。
说是说他照顾缘一,可缘一却总会为他做很多,连他练完刀后都会为他备上茶水。
严胜垂眸看了许久,转身去了浴室。
半小时后,严胜走出衣帽间,身上穿着贴合的休闲西装,漫不经心的将腕上的腕表扣好,红底皮鞋踩出轻响。
下午两点整,继国严胜抵达幼稚园门口。
门口一群站着等待接孩子的家长们看见这个极其高大的男人,纷纷下意识离远了些,又悄咪咪的上下扫视这个面容俊美的男人。
一时间幼稚园门口竟是有些诡异的寂静。
放学铃声响起时,老师们领着各个班的孩子轮流出来,孩子们拉着前面人的衣服排着队出来,像是一群小蚂蚁。
严胜望了望,终于在刚出来的班级末尾发现了自己的小蚂蚁。
缘一沉稳的走在最后,没有牵人衣服,只抓着自己的书包背带。
那双赫眸精准的在人山人海中定位住他,蓦的一亮。
缘一几乎立刻扑到他身边,勾住他的小拇指,脸埋在他腿上,黏黏糊糊的蹭他的大腿。
“兄长大人,缘一好想您。”
看见孩子跑了在后面急忙追过来的老师惊讶的看着这一幕,旋即朝严胜不停的鞠躬。一边问好一边跟他讲缘一的表现。
严胜听了一会儿,才从那一堆道歉和不安的拐弯抹角中听到了零星几句有用信息。
缘一从进班级后几乎便没有说过话,只安静的坐在自己座位上,无论是对老师的逗弄还是班里一群豆丁躺在地上鬼哭狼嚎都没有反应。
可他们无论是呼唤还是讲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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