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一垂首:“唯独兄长,不。”
一个生灵的执念,能有多高呢。
于是枯莲开花,铁树生芽。
屋内陷入寂静,大雪越落越大,在屋顶蔓延开来。
严胜涣散的看着继国缘一,忽然,眼中滚下两行泪来。
缘一怔住了,旋即下一瞬,他猛地被人扑倒在地。
天地倒悬,身躯落地,缘一呆呆的看着兄长跨坐上自己的身躯,旋即猛地扯起他的衣领。
严胜扯着缘一的衣领,指骨泛白,手背青筋虬结。
他恨恨的看着继国缘一,双目猩红,泪如雨下。
“谁让你求了!继国缘一!谁准你用六百年换这种东西?!”
他嘶声怒吼着,将腹中翻涌的一切全都吐露出。
缘一怔怔:“兄长”
“你以为我是谁!你以为我做了什么!你凭什么求这些,谁允许你求了,这六百年谁允许你求了!”
严胜的怒吼说着说着便沙哑,旋即再也讲不出来。
他在剧痛之中颤声怒吼,仿佛要将一千二百年来所有的爱恨嗔痴委屈不甘尽数喊出,长发落了满身,沾了他不止的泪水,丝丝缕缕粘在他身上。(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