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他皱眉,“我练了半个月,左手扎了七回,才绣成这样。”
她忍着笑:“梅花怎么长得像梨?”
“梨就梨。”他无所谓,“反正你认得是我给的就行。”
她低头细看,发现帕角还绣了个极小的“宁”字,藏在花枝底下,若不细瞧根本看不见。
“你藏这么深干嘛?”她戳着他,“怕人知道你给我绣帕子?”
“怕你嫌丑。”他老实答。
她鼻子忽然一酸。
“我不嫌。”她把帕子仔细叠好,放进怀里,“我留着擦桌子。”
“擦桌子?”
“不然呢?贴身收着?让阿香翻出来笑话我?”
“她敢。”他冷下脸,“我让她明天就调去守皇陵。”
“得了吧你。”她笑,“你连她一碗绿豆汤都舍不得喝,还吓唬人。”
他不语,只静静看她。阳光从窗棂斜照进来,落在她发间的素银簪上,闪了一下。他忽然伸手,将那根簪子轻轻拔了下来。
“干嘛?”她偏头。
他没答,从自己袖中取出一根新簪子,递给她。那簪子也是银的,但样式不同,簪头雕着一朵含苞的莲,莲心嵌着一粒小小的珍珠。
“换上。”他说。
“这……太贵重了。”她推辞。
“不贵重。”他坚持,“是我娘留下的。她临走前说,将来给我媳妇。我一直留着,等了二十多年。”
她看着他,忽然明白过来。
这不是什么随手送的礼物。这是他心里最重的东西,是他从未对任何人交付过的“将来”。
她接过簪子,慢慢插进发髻。动作很慢,像是怕弄坏了什么。
“好看吗?”她问。
“好看。”他答得干脆。
她笑了,转头看向桌上那枚玉佩,又摸了摸怀里的帕子,忽然说:“我也有东西给你。”
“什么?”
她起身打开药箱,从夹层里取出一个小瓷瓶,递给他。
“这是什么?”
“护心丹。”她说,“我自己配的。黄芪、丹参、三七、琥珀,加了一味西洋参粉,能强心气,防猝厥。你天天拼死拼活查案子,我不放心。”
他拧开瓶塞闻了闻:“有点苦。”
“良药苦口。”她瞪他,“每天一颗,不准偷懒。少一颗,我就去锦衣卫衙门蹲点,当着所有人面喊你‘霍郎’。”
他一愣,随即失笑:“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她扬眉,“我连皇后都敢诊,还怕你一个小小侍卫长?”
“好。”他把瓶子收进怀里,“那我也答应你——只要我在一日,就绝不让你穿孝衣。”
她心头一颤,没说话。
他知道她在想什么——她是穿越而来,无父无母,无人替她撑腰。而他是锦衣卫,刀尖上走的人,今日不知明日事。可他偏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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