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潘氏求收留,耶律大石密谋曾头市



大官人看著扈三娘走远,示意队伍上路,将缰绳随手丢给平安,那平安机灵地牵过马去。



大官人则一矮身,钻进了那辆装饰华丽的马车厢里。



车厢内,香气馥郁扑鼻混著少妇皮肉里那股膻暖香。



小环本与玉娘并排坐著,她也是个眉眼灵透的,不然当初怎能成功骗过游家庄庄主,把丁武派了出去。



见大官人进来,她慌忙起身,脸上堆起讨好的笑,规规矩矩行了个礼:「大人。」随即不等吩咐,便极有眼色地掀帘钻了出去,坐到了外面车夫的位置,紧挨著那游家庄的丁武。



车帘落下,隔断了内外。



小环与丁武相视一笑,小环便软软地倒入丁武宽厚的怀里。她望著渐行渐远的景致,声音带著憧憬:「丁大哥,你说那清河县——是个什么光景?比咱们这乡野地方,想必强了百倍?」



丁武揽著她,咧嘴笑道:「我也没去过,想来是天子脚下,花花世界,繁华得紧!有这位大人庇护,咱们以后——」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更柔,「定能安生过好日子。」



小环听了,却垂下眼帘,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怯意和委屈:「可惜我是残花——」话未说完,一只粗糙却温热的大手便轻轻捂住了她的唇。



丁武低头,看著她水润的眼睛,眼神真挚得烫人:「傻话!俺丁武不过是个粗鄙的下人,能得你看中,肯委身于我,已是天大的造化!我那时——那时想到的最坏结局,是你们报了仇却遭了难——」



「我打定主意就在你坟头不远处,开垦荒地,种上你喜欢的瓜果,搭个茅屋——日日夜夜守著陪著你念著你——如今能见到你活生生的在我面前陪著我,我欢喜得不得了,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文绉绉的话来,只觉得这天下与我再无一丝不公,又怎会嫌弃你?」



小环听著,泪水再也忍不住,扑簌簌滚落下来,她哽咽著,带著破涕为笑的决心:「等到了清河安顿下来——我——我给你生几个胖大娃儿,好好过日子!!」



丁武心头滚烫,紧紧抱住她,仿佛抱著人世间最珍贵的宝贝。



两人依偎著,目光投向远方烟尘,驾著马车,随著队伍前行,心中满是劫后余生、相依为命的温暖和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大官人进入车厢后。



阎婆惜与玉娘这两个俏寡妇,脸上立时绽开笑容,两人都是天生媚色,经过大官人滋润越发胸脯高耸,腰肢掐得极细,圆臀饱满如满月。



「大人,外面风刀子似的,快让奴们暖暖您。」阎婆惜她手脚麻利地搬过几个厚厚的锦缎引枕,在宽大的软榻上铺陈好,娇声道:「爷快躺下歇歇,这一路劳神呢。」



大官人顺势往软榻上一倒,玉娘立刻会意,扭著丰臀坐到他头侧,将大官人的脑袋轻轻托起,放在自己那对软绵绵、温香暖玉也似的大腿上。



「嗯——」大官人舒服地喟叹一声,玉娘低眉顺眼,伸出白嫩如葱管的手指,带著恰到好处的力道,轻轻按揉著大官人的太阳穴,指尖带著微凉的脂粉香,动作轻柔舒缓。



阎婆惜则跪坐在大官人腿边,一双玉手捏成小拳,力道不轻不重地捶打著大官人的小腿。



车厢内暖香醉人,只有玉娘轻柔的按摩声和阎婆惜刻意放轻的捶打声,昨晚在游家庄临时入驻,直接就入睡了,早起后被扈三娘那皮裤健美的大腿看出些火气来。



阎婆惜捶著腿一眼就看出来,她试探著,将身子伏得更低。那张精心描画过的、艳若桃李的脸蛋,带著一股甜腻的暖香,见到大官人没反对便将那丁香含媚的本事施展了出来。这里大官人享受著服侍,队伍一路朝著清河县挺进,那里潘氏跟著武松进了门。



甫一进门,武松眉头微蹙,他性子刚直,沉声道:「你不是要谢救命之恩么,休拜我!要谢,便谢这位老夫人!我家大官人只吩咐护送这位老夫人赶路,是她心慈,见不得人遭难,才央我出手救你。与我武二无干!」



潘氏闻言,立刻挪动双膝,那跪姿竟也显出几分腰肢的柔软来,她膝行至公孙胜老母跟前就要行礼。



谁知道这老夫人人老心善但也不糊涂,赶紧摆手:「快起来,快起来!老身可当不起你这般大礼。老身也是托了那三天两头见不到人影的儿子福,才被这位西门大人接去清河县养老,不过是个借光的人罢了。」



「你要谢,以后若真有缘在清河见著那位西门大人,好好谢他便是。今日之事,老身不过动了动嘴皮子,真正出手的是这位武都头,你要谢,也该谢他救命之恩,不必谢我。」



潘巧云也是个伶俐剔透的人两个方向都磕了头,又对老夫人说道:「若非您心善,奴此刻和爹爹一样,早已是那荒郊野外的孤魂野鬼了!」她哭得情真意切,肩膀耸动,虽然穿著囚服依旧有几分我见犹怜的风致。



公孙胜老母一路颠簸,本就疲惫,被她哭得心头发酸,忙伸手虚扶:「快起来说话,可怜见的——地上凉。老身不过是看不过眼,举手之劳罢了。」



她浑浊的老眼打量著潘氏,见她虽狼狈,但眉目间自有一股风流,身段也窈窕,不似寻常村妇,便问道:「我看你言语举止,也非那粗鄙之人,这般孝心,怎会落到被衙役拘拿、险些害了性命的田地?那些官差,为何又要杀你灭口?」



潘氏被老母扶起,却不敢全起,依旧半跪半坐在老母脚边的小杌子上,用袖子拭著泪,未语先又哽咽起来:「老夫人垂怜——奴家姓潘,贱名巧云,本是——本是蓟州人士——」



「蓟州?」老母浑浊的眼睛猛地一亮:「你竟是蓟州人?老身便是蓟州城外潘家集的!咱们竟是同乡!」



潘巧云一听,如同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脸上哀戚之色更浓,声音也带上了乡音:「哎呀!竟是同乡的老封君!这可真是——真是老天爷开眼,让奴家遇见了亲人!」她连忙又欠身行礼,「老夫人既是潘家集人,那——那或许还认得奴家的姨表亲?城南开绸缎庄的潘家——」



老母摆摆手:「老身潜心向佛久不出门,除了去看望自己那修道的儿子上过几次山,其他一概不知,人事早非了。你且说你的。」



「是,是。」潘巧云应著:「奴家父亲——是个杀猪宰羊的屠户,虽说是下九流的营生,但靠著祖上传下的铺面和父亲勤快,家底也算殷实,奴——奴也是娇养著长大的。」



「我那官人——姓王,在一路衙门里做提刑押司,本是体面的差事。只是——只是这差事需得在清河、青州两地往来勾当,两年未曾回蓟州。」



「上个月,祸事天降!蓟州知州衙门忽然派了公人,冲进我家,不由分说便将奴家和老父亲锁拿了!说——说我那官人王押司,监守自盗,偷了杨戬杨公公数百两黄金!说——说我家这宅子、铺面,还有奴家穿戴的钗环首饰,俱是用赃银置办的!当场便抄没了家产,将奴家和老父亲下了大狱!」



她说到这里,已是泣不成声:「可怜我那老父亲,年迈体弱,哪里经得起牢狱之苦——又冬日跋涉——」



她捂住脸,哀哀痛哭起来,肩膀剧烈耸动,好半晌才勉强压下悲声,继续道:「呜呜呜——他们便将奴家和父亲从蓟州大牢提出来,说是要押解到案发地的清河县处置——可——可谁曾想那押解的衙役——根本就不是要把奴家送到清河县衙!」



「他们——他们分明是受了指使,要在半路上结果了我父女的性命!若非——若非受到那位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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