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


谢希大也挤眉弄眼,狞笑著接口:「著啊!堵著他府门,把他祖宗八代从坟里骂得跳起来,那滋味儿,可比剜他的心肝还毒!管保叫他王招宣府那两扇朱红大门,三年不敢开正门接日头!臊也臊死他!」



常时节、祝实念几个也纷纷拍著胸脯,赌咒发愿:「哥哥放心!俺们轮番上阵,再拉上些闲汉泼皮、三姑六婆,便是天上下刀子落雹子,也绝不停歇一日!定要骂得他府里耗子都不敢打洞!」



唯有那花子虚,悄悄缩在人堆后头,方才打人他不敢伸手,如今这般堵著门泼妇似的谩骂,他花家在这清河县也算有头有脸,实在拉不下这张面皮去做这等下作勾当。



想起还有不少的酒菜没吃完,新叫的粉头也还在等候,拔腿偷偷跑回了房间去。



西门庆刚打丽春院里钻出来,骑在马上,被那穿堂风一激,酒劲上来脑袋里晕乎乎。



身后跟著玳安和平安俩人一左一右护著马儿。



马蹄子「得得」踩著青石板路,慢吞吞晃悠悠到了自家那条巷口。



路过隔壁花子虚家那黑漆大门时,檐下挂著的那对昏黄风灯,猛地飘出一股子甜腻腻的脂粉香!



「大官人留步~」一声娇滴滴的呼唤,那声音像浸了蜜的杨梅,甜中带酸,尾音打著旋儿往大官人耳朵眼儿里钻。



西门庆勒住缰绳,醉眼朦胧望去,只见那门廊的阴影里,娉娉婷婷立著个妇人,手中提著一盏小小的绢纱灯笼,正是李瓶儿。那灯笼的光晕有限,朦朦胧胧地笼著她,倒平添了几分神秘与娇怯。



西门庆把手一挥让玳安和平安先进去。



那李瓶儿见没人外人,这才走近,却吓了大官人一跳。



只见她外头松松垮垮罩了件薄如蝉翼的素纱衫子,里头那水红色的抹胸,绣著并蒂莲,裹著鼓胀胀颤巍巍,影影绰绰,半遮半露。



下头一条葱绿挑线裙子,偏生开衩极高,走动间,一截子白生生、丰腴腴的小腿肚儿,还有那若隐若现、绣著鸳鸯戏水的软缎睡鞋,就那么直喇喇地晃人眼!



鬓边斜簪一朵新掐的海棠,脸上薄施脂粉,一双水汪汪的杏眼,含著春露,藏著钩子,直勾勾地钉在大官人。



她见西门庆望过来,忙不迭地微微垂下头去,那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颊边飞起两抹淡淡的、不易察觉的红晕,怡似初开的桃花瓣儿。



她一手提著灯笼,另一只手无意识地绞著腰间垂下的一缕丝绦,指尖微微泛白,显露出内心的紧张。声音也放得又轻又软,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奴家—奴家见官人骑马过来,想是刚从外头应酬回来?夜深了,官人—可要仔细脚下。」这话听著是关心,可那眼神,却像受惊的小鹿,飞快地在他脸上身上溜了一圈,又慌忙垂下,那眼波流转间,藏著一丝水光潋滟的羞意,勾得人心头发痒。



自己是何等人物?这妇人虽极力掩饰,但那刻意营造的「偶遇」,这身打扮,真真是「欲盖弥彰四个字活脱脱写在了身上!



尤其是那含羞带怯、欲语还休撩拨自己的眼风)儿,他心知肚明。肚子里酒意翻腾,面上却只作不知,骑在马上,故意带了几分醉意笑道:



「哦?这般晚了,还在门口张望,可是在等良人归家?贤惠,真是贤惠!」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2/3)

章节目录

红楼芳华,权倾天下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零点小说网只为原作者爱车的z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爱车的z并收藏红楼芳华,权倾天下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