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孙蓉知道，这种铁律说白了就是价码不够。
她当即从口袋里掏出准备好的一摞灵票，轻轻搁在茶几上。
每一张都是一千灵石的面额，总共六十张……
吴辉的目光在灵票上停顿了一下。
六万灵石不是小数目，他在白马天堂当私管的月薪也就六万灵石左右。
这一叠灵票，抵得上他一个月的工资。
吴辉把手机还给孙蓉，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低下声音道：“孙女士，这位确实是我们白马天堂的常客。此人人送外号鸿姐，鸿运当头的鸿，全名叫季叶鸿。”
孙蓉点点头：“她现在在白马天堂吗？”
吴辉微微点头：“在的……鸿姐今晚是奔着地下二层的灵材拍卖会来的，现在应该已经入场了。”
“拍卖会？”
“是的，今晚九点准时开始，是本月规格最高的一场私人拍卖。拍品涵盖高阶灵材、古法器残片、稀有丹方以及一些不便公开流通的藏品。”
孙蓉听出了最后那句话的弦外之音。
不便公开流通的藏品。
白马天堂的拍卖会之所以能吸引那么多高端客户，靠的正是那些来路不太干净、但价值颇高的灰色物件。
叶红这个女人身上还藏着更多的秘密。
孙蓉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这场拍卖会，我也想参加。”
吴辉的脸上露出难色：“孙女士，这个……您有所不知，白马天堂的拍卖会名额是提前预约制，每位会员只能带一名随行同伴，而且需要提前报备身份信息。现在离拍卖会开场只有一个时辰，想临时加名额，恐怕不太容易。”
孙蓉没有接话，只是从口袋里又掏出了一叠灵票，和刚才那叠厚度完全一样，轻轻搁在茶几上。
又是六万灵石。
总共十二万。
吴辉盯着那两摞灵票，喉结再次滚动了一下。
白马天堂虽然是高端私人会所，但有钱人大多都十分精打细算……有些抠门，老实说吴辉还是头一次遇到出手这么阔绰的客人。
他当即深吸一口气，脸上已经没了刚才那副为难的表情，取而代之地说道：“孙女士，名额的事我来想办法。不过有一点需要提前跟您说明，拍卖会入场需要进行二次核验，如果您有任何……”
“我不喜欢麻烦。”孙蓉打断他，语气平淡。
吴辉立刻闭上嘴，点了点头：“明白，我现在就去帮您安排……请稍候片刻。”
他转身退出包间，顺手把门轻轻带上。
孙蓉看着合上的门，微微一笑。
这十二万灵石是她用自己攒下的零花钱支出的，只要能揭露叶红的真面目，她觉得这钱自己画的很值，就当是买情报了。
而就在下一秒，奥海的灵识无声无息地铺展开来，穿透白马天堂的层层灵能隔绝，往地下二层的拍卖会场地扫描。
这是一整个圆形大厅，面积大概有八百平，穹顶采用了一种特殊的灵能折射材料，能在拍卖会进行时根据竞拍品的属性自动调整光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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