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菻(拜占庭帝国) 的使者穿越草原和西域而来,他们带来了紫袍、金币、圣像和玻璃器皿。使者以罗马式的庄重礼仪表达哀悼,其祭文用希腊文和拉丁文书写,称武则天为“东方最伟大的女王凯撒”,称李瑾为“无与伦比的智者、帝国的建筑师”。使者对唐朝的律法体系、税收制度、特别是格物院那些“神奇的机械”(如水利钟、改良纺车模型)表现出浓厚兴趣,认为其中蕴含着“另一种形式的、不亚于希腊先贤的智慧”。
天竺(印度地区诸国) 的僧人、使者混合使团,带来了贝叶经、佛像、香料和珠宝。僧人们更多地是从佛教角度理解,认为李瑾是“慧力无边的菩萨化身”,武则天尊佛,是“大护法”,二人相继圆寂是“功德圆满,回归净土”。而世俗的使者,则对李瑾推动的、经过改良的佛教汉化与管理制度,以及武则天时期对佛教的扶持与规范印象深刻。
波斯(萨珊波斯流亡势力或地方政权) 、吐火罗、昭武九姓诸国的使者,则对李瑾稳定西域、重开并保护丝绸之路的政策感恩戴德。“自李公定策,天后推行,商路畅通,盗匪敛迹,我等小邦,方得赖以生存,沐浴大唐文明。”一位粟特老商人出身的使者泪流满面地说道。丝绸之路的繁荣,是他们的生命线。
甚至有一些来自更遥远、模糊地域的使节或商人代表,也通过各种渠道表达了哀悼,虽然他们可能并不完全清楚逝者的具体功绩,但“大唐帝国最伟大的皇帝和最智慧的宰相去世了”这个消息本身,就足以让他们意识到,世界的东方失去了两根至关重要的支柱。
鸿胪寺前所未有的繁忙。各国使节云集,语言各异,服饰五彩斑斓,但此刻都统一在素白的哀服或表达哀悼的标识下。他们被安排在不同的馆驿,分批前往设在皇城内的宏大灵堂进行祭奠。灵堂内,白幡低垂,香烟缭绕,李瑾和武则天的灵位并置,接受着来自世界各地的、不同形式的哀悼礼仪——有跪拜叩首的,有抚胸鞠躬的,有吟唱挽歌的,有敬献奇特祭品的……
在各国使节私下交流或与唐朝官员的交谈中,一个共同的声音逐渐清晰、汇聚,并最终通过一份由多位重要使节联名提议、鸿胪寺整理上奏的文书,呈递到了皇帝李显和政事堂的案头。
文书中,各国使节以最崇敬的语气,追述了李瑾与武则天在位期间,对帝国治理、法律、经济、科技、文化、以及对“天下”(他们理解的世界秩序)的卓越贡献。他们称赞李瑾的智慧“如海深邃,如日普照”,武则天的统治“如月恒明,如地载物”。最后,他们恳请大唐皇帝陛下,能允许他们,以“四方万国”的名义,共同尊奉已故的则天大圣皇帝与文正王李瑾,一个超越国界、超越具体帝王将相称谓的至高尊号——
“东方圣人”。
这个尊号,并非中原传统“圣君贤相”的简单叠加,而是融合了不同文明对“至善”、“至智”、“至伟”存在的最高理解。在儒家是“圣”,在道家是“真”,在释家是“觉”,在波斯是“光明”,在大食是“智慧”……“东方”点明了他们所来自的文明地域,“圣人”则是对他们一生功业、智慧、以及对人类文明贡献的终极概括。他们不仅仅是唐人的皇帝与宰相,更是整个东方世界(在当时已知世界的视角下)公认的、照耀了一个时代的智慧与力量的化身。
这个提议,让大唐朝廷在震惊之余,也感到了一种无上的荣光。经过廷议,皇帝李显最终应允。在“日月二圣”正式下葬前夕,于太庙前举行了盛大的仪式,由皇帝亲自宣布,接受“四方万国”所上尊号,追尊则天大圣皇帝与文正王李瑾为“东方圣人”。诏书以多种文字镌刻于玉石,分赐各国使节,以传后世。
从此,“东方圣人”之称,不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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