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能干的美人啊!



感谢裴怀洲结交的挚友!虽然不晓得这个挚友究竟为何能称作挚友,总之很好用,特别顺心如意!



她忘了自己只着中衣,身上还残留着湿润的热气。秦屈猝不及防拥了满怀热意,眸光微动,语气略显生涩:“喜欢……是指心悦我么?”



可惜话音太低,而阿念只顾琢磨着怎么下手,根本没听到他的问话。



下午的时候世家子弟们又进山打猎。这次去得远,忙活许久却无甚收获,半道听见狐狸鸣叫,声音甚是尖锐。一群人乌泱泱追过去,追了半个山头,什么也没捉到。



正好走到溪水边,干脆脱了衣裳洗洗满身的汗。山间的水凉爽得很,洗完了再将散落的衣袍捡起来,难免心里嫌弃。



秦陈嗅了嗅中衣味道,不禁笑骂:“臭得很,季十一,你是不是把我衣裳垫下面了?”



季应衡啐了一声:“莫要污蔑我,定是染上了草腥气。”



再嫌弃也得穿。回到道观,都忙着要水更衣,人还没泡到热水里,已觉浑身刺痒。喊仆从挠背,没挠几下,皮肤浮起片片红疹,从头到脚皆是如此。



医师闻讯而来,看了又看,摇头叹息:“郎君们定是打猎时蹭到山漆藿麻这等毒物,抹些药膏,再喝解毒汤,过两日便能好些。换下的衣物要仔细清洗……”



都是金贵人物,没谁想再穿这倒霉衣裳,直接让人烧掉解气。



季应衡身上肿得尤其厉害,眼睛成了细缝,说话也说不清楚。他又忍不得奇痒,反反复复地挠,挠得脖子臂膀全是血。仆从好说歹说劝他喝了解毒汤,夜里入睡,总觉得有虫子四面八方地往上爬。



几番起身,拿了灯检查,又因眼睛肿胀看不分明。催仆从来看,困倦的仆从粗略翻翻被褥,只当季应衡痒痛发作。



季应衡勉强睡下,忍着虫蚁啃噬爬动的错觉。及至什么东西钻进他的嘴巴,触足舞动无比真实,他才悚然跳起,自嘴里挖出一条蚰蜒。



“呕——”



大半夜的,好几间寮房接连传出呕吐嚎叫。跟闹鬼似的不得安宁。



季随春住的寮房离得远,阿念迷迷瞪瞪醒来,闭着眼睛听了一会儿,又将被子拉上去,蒙住脑袋。



“吵死了。”她呢喃,嘴角不禁翘起来,“真是活该。”



白天可忙坏了阿念,又是埋伏在必经之处装狐狸叫,又是钻山洞躲开这些人,还得提前在那条溪流旁边撒药粉。



夜里引虫蚁到寮房,也颇费工夫,得偷偷去到寮房旁边的草丛,将秦屈调和的诱饵涂抹在叶片上,再设法将叶子丢到窗下。



幸亏她做惯了粗活,手脚麻利,来来回回都没露馅儿。



为了避免怀疑,阿念多抹了几片叶子藏在墙角。其他几家郎君也遭了些虫灾。总归是一起玩的,一起受罪也算情谊深厚。



无懈可击,十分圆满。



秦屈常年住在云山,熟知道观与山野路况,若非如此,阿念也不可能做得这般顺畅。



只可惜她没能对裴怀洲下手。这人不知为何没去打猎,一整天待在道观。他住的地方又与常人不同,格外精细雅致,阿念无法靠近。



次日晌午,季随春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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