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柔捂住嘴,眼泪又涌出来。
林亦轻轻拍她的背,等魏明交代完,把病人送监护室离开后,才低声问:“姜柔,伯父最近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姜柔抹了把脸,声音发颤:“我家……我家在老家有块地,手续本来都快齐了,年初突然被卡住,说是有问题要收回。我爸这次来京北,就是为这事跑的。我们家为那块地贷了款,要是黄了……可能就撑不下去了。”
林亦眉头紧锁。
“知道是谁打的吗?”她问。
姜柔摇头,眼泪又掉下来:“是路人发现送医院的,我接到电话才知道……”
“姜禹知道吗?”
“没敢告诉他,他在组里拍戏,说了也只会干着急。”
林亦叹了口气,蹲下来看着姜柔:“等伯父醒了,先问清楚怎么回事。人没事最重要。”
姜柔红着眼点头,靠在林亦肩上,身体还在发抖。
几天后的下午,单人病房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
姜振国醒了,但脸色灰败,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神采。
姜柔红着眼眶,小心地喂他喝了点水。林亦站在床边,心却一点点往下沉。
姜振国费力地转动眼球,看了看女儿,又看了看林亦,干裂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地……没了。”
姜柔手一抖,水杯差点打翻。
“爸,你先别想这个,养好身体要紧……”
他断断续续地讲述了事情经过:因老家一块关键土地审批被卡,他来京北想找关系疏通,却触怒了背后看中那块地的霍家。在西郊私人会所,他被一个被称为“霍少”的年轻人指使手下打成重伤。
但接下来的话,让林亦和姜柔如坠冰窟。
“我昏迷前,听到他们打电话”姜振国呼吸急促起来,姜柔连忙抚着他的胸口。“他们他们说,‘老家伙解决了,他家里那边也安排好了’我以为,他们是吓唬我……”
“就在刚才”姜振国痛苦地闭上眼,“老家来的电话,你妈接的,银行突然通知,所有贷款提前到期,要求三天内还清,否则就查封资产,申请破产清算,我们那厂子的几个大客户,今天全单方面终止了合同,原料供应商也来催债,还有,税务部门突然上门,说接到举报要查账……”
姜柔的脸瞬间血色尽失,手机从她无力的手中滑落,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们……他们是要我们死啊……”姜柔瘫坐在椅子上,浑身发抖,连哭都哭不出来了,眼里只剩下绝望。
病房里,死寂被姜柔骤然爆发的哭声撕破。
“我们怎么办啊……”她瘫软在地,靠着病床的栏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林亦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闷得生疼。
她蹲下去想扶起姜柔,却被姜柔猛地反手抓住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小亦……小亦!”
姜柔猛地抬起头,脸上泪水纵横,妆花了,头发也乱了,整个人狼狈不堪。
“你去找找他,求你了,去找找他吧。”她声音抖得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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