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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似的情景,在北极星不同的角落,以不同的形式上演着。在风控部,那位以严谨刻板著称的总监,面对手下得力干将的辞职信,只问了一句“你觉得北极星的风控体系真的烂到无可救药了吗?还是只是被赵德明那个败类从内部捅了一刀?”那位干将沉默良久,收回了辞职信。



在运营支持部门,几位负责it基础设施和关键系统的资深工程师,在接到猎头电话时,几乎不约而同地选择了拒绝。其中一位憨厚的中年工程师在内部聊天群里说“别的地方给的钱是多,可咱们这儿的系统,从叶总时代就是我一砖一瓦搭起来的,跟养孩子似的。现在孩子病了,咱这当爹的,能扔下不管跑去给别人家看孩子?”



在阿杰直属的技术安全中心,气氛则更加肃穆和坚定。这里的人员构成相对特殊,很多是阿杰从特殊渠道招募或培养的,忠诚度和保密意识极高。降薪裁员的消息传来,这里没有骚动,只有更加专注的键盘敲击声和屏幕上飞速滚动的数据流。一个年轻的技术员甚至半开玩笑地对同伴说“杰哥说了,咱们这儿是最后防线。咱们要是散了,沈总就真成光杆司令了。走了的那是逃兵,咱可不干。”



财务总监周敏,一位五十多岁、不苟言笑的女强人,在部门会议上,面对下面一张张惶惑的脸,只说了三句话“第一,公司还没倒。第二,沈总在想办法。第三,我们的账,每一分都经得起查。该干什么干什么,天塌不下来。”



这些分散在各处、看似微不足道的坚守,如同星星点点的火种,在北极星这艘仿佛随时可能倾覆的巨轮上,顽强地闪烁着。它们或许无法立刻照亮前路,却温暖了人心,凝聚起一种“尚未放弃”的微弱但坚韧的力量。



当然,离开的人更多。一天之内,超过六十名员工办完了离职手续,黯然地收拾东西离开。其中不乏能力出众的中层骨干。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由,房贷、车贷、家庭、对未来的恐惧,或者仅仅是不想再承受这种巨大的压力。安娜亲自在电梯口送别每一位离职的员工,递上一个装有额外补偿金和感谢信的信封,说着“保持联系”、“前程似锦”之类的客套话,心里却像被剜去了一块又一块。这些都是曾经并肩作战的同事啊。



沈墨没有出现在送别的场景中。他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面前是阿杰刚刚送来的一份加密报告。报告显示,对昌明集团的“特殊关照”开始初显成效。那篇关于徐昌明远房侄子豪赌和挪用公款的“八卦”,已经在一家小报上悄然刊出,虽然还没引起大规模关注,但已在特定圈子里流传。东南亚那个环保组织收到“匿名材料”后,果然如获至宝,开始高调质疑昌明集团项目的环评合法性,并向当地政府施压。至于那笔可疑的资金流向,也已经“意外”地进入了某个国际反腐组织的视线。



这些都是小麻烦,伤不了昌明的筋骨,但足以让徐昌明分心,让他也尝尝被苍蝇盯上的滋味。



沈墨的目光落在报告末尾,阿杰用加粗字体标注的一条额外信息上“经交叉验证,赵德明在失踪前一周,其个人账户(非公司账户)曾收到三笔来自不同离岸公司的汇款,总额约八百万美元。汇款路径复杂,但最终源头疑似与‘昌明系’在维尔京群岛设立的某个家族信托有关。同时,赵德明妻子名下一处位于新加坡的隐秘房产,购于半年前,付款方为同一信托下的空壳公司。另,赵失踪前频繁联系的一个未登记号码,经追踪,最后一次信号出现在香港葵涌码头附近,时间在其失踪后两小时。该区域有大量仓储和物流设施,且私人船只往来频繁。”



沈墨的眼神骤然缩紧。赵德明果然和徐昌明有更深的金钱勾连!那处新加坡房产,很可能是徐昌明支付给他的“封口费”或“安家费”!而葵涌码头……那里是偷渡和隐匿行踪的绝佳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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