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73章 这盘棋，总得有人先落子
李霄卫话锋骤然一转。
“不过，底下那帮人的反对意见也绝对是在理的。上头压着他们干，他们不敢明着抗命，但在执行层面上给你软磨硬泡、甚至设置技术壁垒，那简直是手拿把掐。你这趟水，深不见底啊。”
汪明微微颔首，这番话，彻底剥开了周盛来强硬态度伪装下的官僚逻辑。
“作为学长，我送你两张底牌。第一，放弃你们互联网企业那套完美产品的执念。试点方案只要能跑通、能铺开、能见效，哪怕是个带着一身补丁的残次品，那也是破冰的巨大成功！先上车，再补票。”
“千万别顺着人社局的杆子爬。他们让你去抠底层数据、去死磕身份错位？你信不信，这种技术细节你们扯皮一年都不会有半点结果！跳出这个泥潭，直接拿着战损报告向上越级汇报。在咱们这片土地上做事情，从上往下压，永远比从下往上推要容易一万倍！”
汪明眼底的阴霾瞬间被这两把快刀劈散。
他双手端起茶杯，以茶代酒，朝着李霄卫重重地遥敬了一下。
“姜，果然还是老的辣。受教了。”
李霄卫没有去碰茶杯，反而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上上下下重新打量着眼前这个年轻人。
“你做空期铜、吞并团美，我一直觉得你是个冷血、精明、将利益算计到骨子里的现实主义狂徒。”
李霄卫摇头苦笑了一声：“可今天我才发现，你小子骨子里居然是个无可救药的梦想主义者。灵活就业人员的社保，全中国那么多巨头，哪家不是躲得远远的？这分明是个吃力不讨好、随时可能引火烧身的无底洞，你偏偏要迎着刀口往上撞。”
汪明放下茶杯，目光平静。
“这盘棋，总得有人先落子。”
“这个世界从来都不缺见风使舵的聪明人，缺的，是那些把得失算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之后，依然觉得这事儿值得干，并一头扎进去的傻子。汪明，我佩服你。”
挂钟的指针悄然划过八点半。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辞别李霄卫后，汪明没有在海市多做一秒钟的停留，直接钻进商务车。
岳正山一脚油门，黑色的车身再次融入茫茫夜色，连夜杀回南城。
破局的刀已经磨快，现在只等那份见血的报告。
次日正午。
南城长江大酒店的临时指挥部里，阳光被厚重的遮光窗帘挡在外面，室内弥漫着浓烈的咖啡因气味。
邮箱提示音清脆地响起。
邓言带着整个先遣队熬了两个通宵、梳理出的那份厚达几十页的详细谈判战损报告，准时发送到了汪明的平板电脑上。
汪明靠在沙发里，手指飞速地划动着屏幕，一行行刺眼的政策红线、一个个死循环的逻辑悖论倒映在他的眼底。
整个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见他略显沉重的呼吸声，抬头一看竟已经到了正午。
汪明索性抽空出去溜达溜达。
正午的阳光明晃晃地刺痛了双眼。
汪明独自一人溜达到了南城那条最具烟火气的老街，试图在鼎沸的人声中寻找些许喘息的空间。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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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底下那帮人的反对意见也绝对是在理的。上头压着他们干，他们不敢明着抗命，但在执行层面上给你软磨硬泡、甚至设置技术壁垒，那简直是手拿把掐。你这趟水，深不见底啊。”
汪明微微颔首，这番话，彻底剥开了周盛来强硬态度伪装下的官僚逻辑。
“作为学长，我送你两张底牌。第一，放弃你们互联网企业那套完美产品的执念。试点方案只要能跑通、能铺开、能见效，哪怕是个带着一身补丁的残次品，那也是破冰的巨大成功！先上车，再补票。”
“千万别顺着人社局的杆子爬。他们让你去抠底层数据、去死磕身份错位？你信不信，这种技术细节你们扯皮一年都不会有半点结果！跳出这个泥潭，直接拿着战损报告向上越级汇报。在咱们这片土地上做事情，从上往下压，永远比从下往上推要容易一万倍！”
汪明眼底的阴霾瞬间被这两把快刀劈散。
他双手端起茶杯，以茶代酒，朝着李霄卫重重地遥敬了一下。
“姜，果然还是老的辣。受教了。”
李霄卫没有去碰茶杯，反而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上上下下重新打量着眼前这个年轻人。
“你做空期铜、吞并团美，我一直觉得你是个冷血、精明、将利益算计到骨子里的现实主义狂徒。”
李霄卫摇头苦笑了一声：“可今天我才发现，你小子骨子里居然是个无可救药的梦想主义者。灵活就业人员的社保，全中国那么多巨头，哪家不是躲得远远的？这分明是个吃力不讨好、随时可能引火烧身的无底洞，你偏偏要迎着刀口往上撞。”
汪明放下茶杯，目光平静。
“这盘棋，总得有人先落子。”
“这个世界从来都不缺见风使舵的聪明人，缺的，是那些把得失算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之后，依然觉得这事儿值得干，并一头扎进去的傻子。汪明，我佩服你。”
挂钟的指针悄然划过八点半。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辞别李霄卫后，汪明没有在海市多做一秒钟的停留，直接钻进商务车。
岳正山一脚油门，黑色的车身再次融入茫茫夜色，连夜杀回南城。
破局的刀已经磨快，现在只等那份见血的报告。
次日正午。
南城长江大酒店的临时指挥部里，阳光被厚重的遮光窗帘挡在外面，室内弥漫着浓烈的咖啡因气味。
邮箱提示音清脆地响起。
邓言带着整个先遣队熬了两个通宵、梳理出的那份厚达几十页的详细谈判战损报告，准时发送到了汪明的平板电脑上。
汪明靠在沙发里，手指飞速地划动着屏幕，一行行刺眼的政策红线、一个个死循环的逻辑悖论倒映在他的眼底。
整个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见他略显沉重的呼吸声，抬头一看竟已经到了正午。
汪明索性抽空出去溜达溜达。
正午的阳光明晃晃地刺痛了双眼。
汪明独自一人溜达到了南城那条最具烟火气的老街，试图在鼎沸的人声中寻找些许喘息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