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的意味,两人心照不宣。



“去吧。”皇帝重新低下头,看向奏折,仿佛刚才那段关于阴谋与死亡的对话从未发生过。



“臣,告退。”李斯行礼,倒退着出了乾清宫。



乾清宫。



李斯的脚步声消失在殿门外,明黄的帘幔在午后的光影中微微摇曳。皇帝没有抬头,手中的朱笔依旧点在奏折之上,但那笔尖,已经良久未曾移动。



半晌,他放下笔,缓缓靠向龙椅,目光越过御案,落在那扇半掩的殿门上。那里,早已空无一人。



皇帝的眼神幽深如古井,却又在这幽深之下,泛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兴味。



——有趣。



这个李斯,越来越有趣了。



回京三日,搅得朝堂风浪迭起,却每一步都踩在他这个皇帝的刀刃边缘——既不越界,又能达成目的。狂妄却懂分寸,贪婪却不失忠心,看似莽撞冒进,实则每一步都算准了人心。



这样的人,是刀。



用得好了,削铁如泥;用不好,反伤己身。



皇帝的指尖在龙椅扶手上轻轻叩击着,发出细微而规律的声响。他的目光移向侧殿的方向——那里,是魏康平日当值的位置。



魏康……



皇帝在心中默念着这个名字,没有愤怒,没有惋惜,只有一种帝王特有的、近乎冷酷的平静。



——这个跟随了自己二十余年的老奴,是时候“顶包”了。



一个对权力动了心思的太监,不能留。



心思是什么时候动的呢?或许是从自己默许他插手朝政开始,或许是从他借着“揣摩上意”的名义,暗中培植羽翼开始。魏康以为自己做得隐秘,以为自己借着“忠心”二字就能遮掩野心。可这紫禁城里,每一道宫墙都有眼睛,每一块青砖都有耳朵。



皇帝知道一切。包括魏康暗示李斯去构陷王元明。



他确实授意了魏康——或者说,他给魏康递了一把刀,让他去试探王元明的软肋。可魏康不该动用自己的心思,更不该把这种“授意”变成自己的筹码。



知道皇帝太多东西的人……怎么能留?



更何况,王元明必须死。



那个老臣,是先帝钦点的辅政大臣,是自己的老师,是朝堂文官集团的定海神针。他太正、太直、太有原则,也……太老了。老到看不清时移世易,老到以为君臣情分可以逾越君臣尊卑,老到用自己的道德标尺去衡量帝王权术。



王元明必须死。



可他必须死得体面,死得符合“辅政大臣”的身份,死得让天下文官挑不出皇帝的错处。



所以,需要一只替罪羊。



而魏康,是最好的人选。



跟随多年的太监,因贪权而构陷忠良,事后畏罪自尽——这个剧本,足够圆满。既清理了不听话的阉人,又保全了帝王的名声,还能借此敲打王元明派系那些蠢蠢欲动的门生故吏。



一举三得。



至于李斯……



皇帝眼中那丝兴味更浓了几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2/3)

章节目录

开局满级金钟罩,我爹被渣了!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零点小说网只为原作者浩瀚的小宇子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浩瀚的小宇子并收藏开局满级金钟罩,我爹被渣了!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