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肤隐隐叫嚣,想要触碰,想要破坏,弄脏,那些阴暗的东西肆意蔓延。
最后只是克制地撩开了脸颊上的碎发。
潭木槿眼睫轻颤,在容离谌靠近她的时候,她就已经醒了。
被迫承受着对方的重量,背脊爬上一层冷意,那人视线缓慢游走,像冰冷的蛇鳞刮过肌肤,那眼神她太熟了。
她战栗的身体、发软的双腿便是最好的反应。
潭木槿紧咬着唇内侧的软肉,心里祈祷着这人赶紧走开。
她害怕这个疯子发疯。
他的目光最终停驻在胸前洇开的酒渍,忽然,他轻笑了一声,语气漫不经心。
“什么时候换口味了?”
女孩受惊般的睁开眼睛。
“细胳膊细腿的,那里估计也大不到那里去,越用力越容易肾虚血亏,潭医生难道不知道吗?”
“他真能满足你吗?让你爽吗?”(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