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十五分钟,三艘明轮战舰全部丧失战斗力。一艘缓缓下沉,一艘燃起大火,最后一艘升起白旗。
周凯的目光始终锁定在最大的目标上:那艘拥有五根桅杆、三层炮甲板的二级战列舰“圣玛诺丽号”。
“追上去,”他对舵手下令,“保持航速十八节,切到它左舷一千米距离。”
“镇山号”的轮机舱内,轮机长把油门推到最大。这艘三千五百吨的驱逐舰是特区海军技术的结晶:双轴推进、水线装甲带、全舰电气照明、还有探测距离50公里的电子管雷达;舰首尾各一门100毫米主炮、侧舷四门37毫米速射炮和十二挺重机枪。
与之相比,“圣玛诺丽号”虽然拥有超过一百门火炮,但全是前装滑膛炮,有效射程不超过八百米,且装填缓慢。
距离在迅速拉近。
“圣玛诺丽号”的舰桥上,查尔斯·埃利奥特爵士看着那艘越来越近的钢铁巨舰,额头渗出冷汗。他转头对副官低声说了几句,然后快步走向舷梯。
五分钟后,一艘小型飞剪船从战列舰右舷悄然放下。埃利奥特爵士和几名高级军官登上小船,在巨大船身的掩护下驶向附近的一艘护卫舰。
他抛弃了自己的旗舰。
当“镇山号”追至一千米距离,与“圣玛诺丽号”并行时,留在旗舰上的大副约翰·米勒几乎崩溃。
“开火!所有左舷火炮开火!”他歇斯底里地下令。
“圣玛诺丽号”侧舷的炮窗依次打开,数十门32磅炮和24磅炮伸了出来。炮手们手忙脚乱地装填火药、炮弹、压入楔子。
“放!”
轰鸣声震耳欲聋。数十发实心炮弹呼啸而出,在海面上激起一排白色水柱。但最近的落点也在“镇山号”前方两百米处。
这个时代的木质风帆战舰,火炮精度本就有限,在颠簸的海面上、在慌张的逃命中、在一千米距离上想要命中高速移动的目标,几乎不可能。
周凯在舰桥上看着那些徒劳的水柱,冷笑一声:“既然敢还手,那就让他们知道差距。命令:所有速射炮和重机枪,瞄准敌舰帆索和桅杆。主炮备用,准备抵近射击。”
“是!目标敌舰帆索,自由射击!”
命令下达的瞬间,“镇山号”侧舷的战争机器苏醒了。
炮位上,炮手猛地踩下击发踏板,双联装37毫米速射炮的左右炮管交替喷出火光。一个五发弹夹在数秒内被打空,五发炮弹在空中几乎连成一条灼热的线。装填手立刻拔掉空弹夹,将一个新的五发弹夹“咔嚓”一声拍进供弹槽,炮手再次踩下踏板…… 这种有节奏的、急促的点射,虽然射速远非自动武器可比,但其精准度和持续火力,对于切割帆索和清扫甲板而言,已然是毁灭性的。
战术意图清晰而冷酷:不打沉你,但要让你彻底失去动力。
第一轮射击,前桅杆的三分之二帆索被切断。巨大的帆布“哗啦”一声垮塌下来,砸在甲板上,压住了十几名水手。
“修复!快修复!”一名军官嘶吼着。
几名水手冲上前去,试图砍断缠结的帆布。但他们刚直起身子,一排机枪子弹就扫了过来。血花在甲板上绽开,尸体滚落。
第二轮,主桅杆中段被37毫米炮弹连续命中。木质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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