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打四可能很多人都做得到,毕竟那四个也就是一般的混混,郑浩南估计都能做到。
让我印象深刻的是他那种战斗方式,不是街头打架那种乱挥乱抡,每一招都是冲着要害去的。
全是杀人技,不是打架用的。
我暂且不打算和他把这些事情说开,但也不想太沉默,于是喊了他一声:
“猴子,我之前听南哥说,你还是拆迁户啊?”
他愣了愣,朝我浅浅一笑,那笑容还是淡淡的:
“是,但我没要钱。”
我点了点头:“这我也听南哥说了,你父母咋那样对你啊?”
瘦猴耸了耸肩,有些无所谓的说:“可能他们从来就没对我抱希望吧。觉得我没出息,钱给我也是浪费,不如给姐姐。”
和瘦猴聊天就是这样,你问一句,他搭一句。你不问,他就不说话了。
我递了根烟给他,两个人就这么默默地抽着。
午后的车行里很安静,安静下来,又让我想起了昨天下午和那个兰花女许清禾的事情。
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有点怀念那种感觉。
怀念她抢我的煎饼,拿着糖葫芦喂我,站在奶茶店门口等我买给她的模样。
那种感觉很奇怪,跟她在一起的时候不觉得,分开了反而会想起来。
我手机里有她的号码,但我没有联系她,也找不到理由去联系她。(3/3)